李寻看看薛奇真,笑道:“如果不是老薛说这是蛊,我还真意识不到这个问题,在我李门的一些记载中,曾记载一个颇为独特的猎门,名为‘御兽门’,这个猎门说起来似乎和宋家的‘兽驾’差不多,他们也能控制一些野兽,但他们的控制野兽方法,可远比不上兽驾。”
王如意呐呐地问:“师父,那他们是怎么控制野兽的?”
“就是依靠类似于这种蛊虫。”李寻指了指玻璃器皿中的白色虫子尸体,又说:“但我李门没有关于这种蛊虫的太多详细记载,所以我最初并没有想到,原来就是这种蛊虫。”
薛奇真笑着点头:“没想到你李门也有类似记载。”
“在你面前,我只是班门弄斧,只是听你说起来了,我就来凑凑热闹。”李寻笑着回道。
但这一来,四周的众人更加惊讶了。
四大门中,薛门的门主说这白色虫子是蛊,也就算了,因为薛门原本掌握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现在连李门的李寻也这么说,难不成,这真的是蛊?
毛教授和另外几名教授慎重地对视了一眼,又转头问:“能不能请两位详细解释一下这个蛊虫的来龙去脉?”
这次,回答的是薛奇真。
“当然可以,之所以说它是蛊,而非其他的寄生虫,因为它符合蛊虫的一些特性,比如它是经过一种特殊的方法,长年累月地精心培养起来的,它和一些神秘的蛊一样,原本是存活于人体中,以人体的精血喂养它,然后养蛊之人需要的时候,他就会放出这种蛊。”
“它原来是养在人的体内啊?那它究竟是养在哪里的?”王如意好奇地问。
薛奇真看了一眼王如意,露出牙齿嘿嘿一笑,问:“你真想知道?”
薛奇真这笑容看起来好吓人,王如意吓得缩了缩脖子。
薛奇真却自顾自地解释道:“既然你想知道,我不妨告诉你,它就存活于养蛊人的大脑中,所以它也被称为‘脑蛊虫’,当然了,它也只能在年幼的时候活在养蛊人的大脑中,在成虫之前,它就会离开养蛊人的大脑,事实上,也没人经得起这么大的虫子在大脑里折腾。”
这下,可别说王如意脸色变了,其他众人也都听得纷纷倒吸凉气。
竟有这么邪恶的养蛊方法,将蛊虫养在人的大脑中!
也难怪刚才那蛊虫离开鳄鱼的大脑,就这么轻车熟路地钻进张教授的鼻孔,进入他的大脑,感情它是人类大脑的常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