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灰是治这个的,趁着热,抓那草灰往身上擦,就能快速排毒止痒。”
说着,李寻狼狈的转身逃跑。
许倩云大喊一声:“回来!”
李寻站住脚步,满脸苦笑:“还有什么事?”
许倩云黛眉微蹩,指着草灰说:“烫。”
“没事儿,就抓的时候有些烫,到了身上就不烫了。”李寻赶紧解释。
“我说的就是抓的时候烫。”许倩云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有些局促的李寻:“你的手皮糙肉厚,弄了一半,跑什么?我是病人。”
“这……你不是都醒了嘛?自己弄,我们都是自己弄的。”李寻一时更摸不清许倩云的意思了。
“你们是男人。”
李寻愕然的瞪大了眼睛,竟然不知道这句话应该怎么接下去。
这时,许倩云有些烦躁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我一姑娘我都不怕,我都不避讳,你怕什么?”
说着,许倩云感觉到了身上那种钻心的奇痒,痛苦的不断用指甲去抓挠。每一下,身上都会出现一道抓痕。
急的她香汗淋漓,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喊道:“你快点行不行啊。我再抓下去,这么好的皮肤就毁了,怎么这么痒啊。”
李寻狠狠的一跺脚,叹息道:“唉,好吧。”
说着,像是上刑场一样走向许倩云,到了许倩云面前,李寻愣了愣,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了许倩云眼中的狡黠之色。
认真看去之后,许倩云顿时又是一双满是水雾的眸子,有些愤怒,有些无辜的看着他:“看什么看啊?你快点!”
“哦。”
李寻抓了把草灰,就在他低头的瞬间,许倩云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笑意,一闪即逝。
“背上!”
“疼,你轻点。”
“腿上的最痒,你用点劲儿,哎呀,你用劲儿。”
“你老闭着眼睛干啥啊,你摸错地方了!”
“……”
山林之中,薛奇真抽着烟,闭眼认真的聆听着溪边许倩云那颐指气使的声音,不由得嘿嘿窃笑:
“花炮门的少主也有这么一天啊。”
薛二柳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醒了,自己蹲在地上用草灰擦身子呢,听着被树林遮蔽的溪边不断传来的声音,纳闷的说:“二大爷,不是说花炮门的人不能近女色么?”
薛奇真一脚踹过去:“你懂个屁,那要是真不近女色,哪来的后代?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