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由,不然只怕人家不高兴。”公孙明月笑道:“理由就是我们现在缺钱,希望他们捐助一些,一共是一百万两银子。”崔兴咋舌道:“这不是明抢么?”公孙明月道:“这么说也可以,如果他们不出血,我们就要出血,你想自己出血么崔太守?”崔兴“嗯”了一声道:“那还是他们出血吧。”公孙明月笑道:“这不就得了,眼下只能这么做了。”崔兴道:“万一有些大户不配合呢?”公孙明月道:“你觉得谁会最不配合。”崔兴道:“那一定是金大官人,他是长安首富,城中的青楼,赌场,钱庄八成是他家的产业,平时嚣张跋扈,连我也不放在眼里。”
公孙明月道:“他凭什么这么嚣张?”崔兴道:“他的一个远房亲戚是完颜昌的爱妃,完颜昌在金朝位高权重,他就是占了亲戚的光,没人敢惹他。”公孙明月道:“那太好了,你这就给他写信,让他捐二十万两,他要敢不捐,就抄了他的家。”崔兴诧异道:“抄家?他没有犯法,抄家是不是太重了?”公孙明月道:“就说他私通金国,是金国内奸,这个理由完全可以抄家了吧。”崔兴道:“他的远房亲戚跟他多年没有来往,这强加的罪名只怕让人难以心服,要激起民变就麻烦了。”公孙明月笑道:“历代只有穷人造反,你何时见过商人造反?金大官人的产业都在长安,借他个胆子也不敢跟我们作对,这叫杀一儆百,只要他老老实实的拿出银子,还怕其他大户不从么?”崔兴想了想道:“确实如此,下官明白了,我这就去给他写信了。”待他走后,公孙明月对洛天初道:“属下擅作主张,还望堡主不要介意。”洛天初还没说话,令雪儿抢先道:“军师你就别谦虚了,也只有你才能想出这么好的点子,这个人啊,只会打仗,处理这种事脑子就是一团浆糊。”洛天初大笑道:“雪儿说的正是我想说的,就按军师的意思办好了。”公孙明月笑道:“那就好,这件事属下自会办妥,无须堡主劳心,属下先告辞了。”
到了傍晚,洛天初,朱雨时,令雪儿,何月莲,姜奴儿前去皇城参观。他们对皇城一无所知,便叫上了顾遥和严魏风这两位见多识广的“文人”作陪。顾遥年少时曾潜入过皇城,那时皇城已经无人,他年少轻狂,竟在太极殿中喝了个酩酊大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拍拍屁股离去。此时要是旧地重游,心情却大不相同。那时他无忧无虑,任剑豪侠,只想游遍名山大川,踏遍名胜古迹,斩尽天下奸佞,赏尽天下美女。几十年过去,当年的热血豪情渐渐消退,心中更多的是感慨和惆怅。
七人来到皇城的承天门下,仰望皇城,城墙的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