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蛇血后内力大进,轻轻一弹便让何月莲手臂发麻,长剑脱手。
姜奴儿吓得忙躲在朱雨时身后,害怕的望着何月莲,大惑不解道:“你。。。你为什么要杀我。”何月莲捂着手腕,瞪着朱雨时道:“她到底是谁?为什么和你如此亲密。”朱雨时不敢和她对视,低头道:“她。。。她叫姜奴儿,是我在草阳村结识的一位朋友。”何月莲睁大眼睛道:“朋友?什么朋友一见面就搂搂抱抱?她到底是你的那种朋友?”朱雨时急的满头大汗,嗫嚅道:“真的只是朋友。。。是朋友。”何月莲冷冷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凄然道:“没想到你连实话都不肯对我说,本以为你诚实谦恭,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朱雨时惶恐变色道:“月。。。月莲,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听我解释好不好。”姜奴儿噘起小嘴道:“你这个女人太坏,不但害我,还气蛊神哥哥,真该给你点教训。”何月莲淡淡道:“你一个姑娘家举止轻佻,不知廉耻,还教训我么?”姜奴儿并不说话,朱唇微微开合,右手悄悄的缩回袖中。朱雨时惊忙起身,大叫道:“不可用蛊,赶忙捂住了她的嘴,箍住了袖管。”何月莲深知蛊的厉害,吓得浑身一哆嗦,向后撤了三步,凝神戒备。姜奴儿不解道:“你怎么替她说话?我教训教训她不好么?”朱雨时大摇头道:“不好,她是我的未婚妻,你不可以伤害她。”姜奴儿眨眨眼睛,问道:“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朱雨时点点头道:“是的。”姜奴儿恍然道:“哦,我明白了,刚才她见我们亲近,吃醋了?对不对?”何月莲怒道:“谁吃你们的醋。”气的转身就走。朱雨时把她拉住,恳求道:“月莲你别生气啊。”姜奴儿笑道:“你是她的未婚妻,可我也喜欢他,就算吃醋也该是我,哎,你们汉家女人的肚量真小。”何月莲“哼”了一声,没有理她。令雪儿一拉洛天初的袖子,皱眉道:“到底怎么回事,这丫头从哪冒出来的。”只有洛天初知道朱雨时和姜奴儿的事,不禁为兄弟捏了把汗,当下装做不知的摇头道:“我也不清楚。”
令君来轻咳了一声,道:“三位少安毋躁,你们的私事等会儿再说,先听听赵大嫂要说什么。”他的声音不大,却含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让人不得不从,三人都不敢再闹,全都坐了下去。令君来这才道:“嫂子,请说吧。”赵横山也催促道:“快说。”冯慧兰大声道:“堡中出叛徒了,现在金人已控制了血刀堡,大家的家眷都成了人质,那个叫完颜兀术的混蛋故意放我出来捎一封信给堡主,不用看也知道是让你们自投罗网,我下山后走出一段碰上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