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座‘三弓床子弩’安置上去。又将一千‘神臂弩’队分为四个梯队,练习配合放箭。一切妥当后,洛天初才在中军大帐中稍作歇息,朱雨时为他的伤口换药,道:“你虽是皮外伤,但也相当严重,换做常人至少要静养十天半月,而你还要亲上战场打仗。”洛天初道:“听岳云说他们岳家军的将士就算断了胳膊也不肯轻下沙场,我这点伤算什么。你陪我到寨门前看看,我想再设几处陷坑。”
两人走到寨前,洛天初选了几处地方道:“先让兄弟们生火做饭,吃饱后把这几处挖成陷坑,里面装满尖石木刺,就算杀不了多少金兵也可限制他们的行进速度。哎,你看这里风景秀丽,河水清澈,可很快就要尸体如山,血染清河了。”朱雨时道:“在此之前可要多喝几口这清水了。”说着蹲在地上,双手捧水喝了几口,赞道:“这清姜河水清凉甘甜,你快来尝尝。”
洛天初道了声‘好’,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怔在原地,朱雨时唤了他几声都没有回应。洛天初失声道:“不好了,我忘了一事。”正好吕义也走出寨门,问道:“忘了何事。”洛天初道:“我们的水源都来自清姜河,如果金兵截断上游我们便无水可饮,那时可就不战自乱了。”吕义道:“我们能不能在寨中挖几口井?”洛天初摇头道:“如果地下有水的话,杨将军肯定早就挖出来了。”朱雨时道:“那我们现在就挖条水渠,将水引进寨内?”洛天初道:“还是老问题,只要截住上游水源,什么渠也是干渠。”吕义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么?”洛天初沉思良久,叹道:“没办法了,除非再给我两万兵力守住清姜河上游。”朱雨时急道:“要不撤军吧,集中兵力防守和尚原也是可以的。”洛天初道:“我们的士兵都没上过真正的战场,平时聚在一起吵吵闹闹,看似威风,可真到了沙场上,面对久经沙场的十万金兵,心里难免发憷。那可是十万金兵啊!连我们都会紧张,何况士兵。如果心中生出必败的感觉,那我们就真的败了。唯一的机会就是在决战前灭掉敌军锐气,激励起我军的信心,才有一拼之力。”吕义点头道:“现在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洛天初斩钉截铁道:“不到最后关头绝不撤军,让全军将士把一切可盛水的容器都拿出来装水,能装多少是多少。”朱雨时道:“水喝完该怎么办?”洛天初苦笑道:“那就听天由命吧,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将士们渴死,该撤时还是要撤的。”接下来五千士兵便开始大量囤水,水缸,皮囊,杯碗都盛满了水,还有些人砍掉大树,用树干来装水,存得了五天之量。
次日天还没亮,洛天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