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店里的客人,穿着一身汉服,没有辫发,你可曾有印象。”店掌柜回忆道:“身着汉服,没有辫发的大都是外地人,若小人记得不错,今天的客人中只有三波这样的人,其中一波好像有四个人,军爷来的时候他们已在楼上用饭,会不会就是他们?”完颜撒离喝眼睛一亮,道:“一定就是了!他们的相貌你可曾记得?”店掌柜为难道:“小店一天接待几百位客官,实在记不清了,不知军爷到底丢了什么贵重东西,小店愿赔偿一百两银子,只望军爷消气。”完颜撒离喝没好气道:“谁要你的破银子,来人啊!给我在全城抓人!凡是身着汉服,没有辫发的人全都抓起来拷问!”手下金兵应声去了。
听到最后一句时,洛天初和岳云已悄然离去,他们直接来到衣店买了四套女真衣服,又买了四顶皮帽盖住头发,才悄悄的返回客栈。一路上见金兵到处抓人,可怜了那些外地客商,许多人无辜被抓,城中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恐慌。
回到客栈后,赵横山见他们这身打扮,气道:“你们怎么穿成这样,好不丢人。”岳云将刚才所见叙述一遍,洛天初道:“完颜撒离喝现在仍抱有侥幸心理,希望能找回令牌,不然只能向完颜娄室请罪。”岳云点头道:“他会把抓住的汉人严加拷问一番,不到明天完颜娄室是不会得知丢失令牌一事。此人老谋深算,如果知晓必会有所警惕。”江飞燕道:“老赵,咱们也换上女真人的衣服吧,别在小事上出了岔子。”
随后他们躲在房间足不出户,倒是有几名金兵敲门盘问,身穿女真衣服的洛天初能言善道,自称是外来的买卖人,又塞给了他们十枚铜钱才糊弄过去。直到晚上,他们趁夜出了客栈,取出了埋藏的兵后赶往东门,在距东门很近的一家小酒馆中坐了下来。要了两壶酒等待着行动的时辰。距离丑时还有半个时辰。
江飞燕只顾自斟自饮,岳云道:“行动在即,江兄喝醉且不坏事。”江飞燕洒然一笑,伸出拳头道:“老弟有所不知,我多吃一分酒就多一分力气,醉了就更好了,力大无穷。”四人随意聊着,半个时辰不知不觉过去。随后他们离开酒馆直奔东城门。洛天初见城门守军约有百人,便道:“我和江兄负责开门,赵兄和岳兄挡住两侧城墙上的援兵。”
城门处的火把猎猎作响,昏昏欲睡的金兵见四条大汉迎面走来,还当是酒鬼游街,不耐烦的用女真话嚷了几句,示意走开。有了三分醉意的江飞燕哈哈一笑,甩手掷出手中酒壶,正砸在那金兵的脑门上,‘咔嚓’一声酒壶碎裂,那金兵脸上满是酒水和鲜血,被击晕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