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上一首‘七绝’,上写道:“俺叫完颜撒离喝,素来能文亦能武,长效卧龙山岗吟,月下抚琴无知音。”江飞燕看完都快吐了,尽管黑脸胖子一心想把字体写的龙飞凤舞,洒脱流畅,可明眼人一看便是个初学者,还处于临帖水平。
店小二露出了虚假的笑容,道:“公子写的太好了,小人佩服的五体投地。”黑脸胖子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随手将笔扔在地上,坐下呷了口茶,闭目养神。岳云低声道:“原来他就是完颜撒离喝,金国有名的战将,不可小觑,我也是第一次见他,没想到。。。如此特别。”江飞燕道:“女真人本是茹毛饮血的野蛮民族,他们虽然征服了大宋的土地,可同时也被我朝灿烂的文化所征服,达官贵族争相学习孔孟之道和四书五经,都不愿再做野蛮人,这完颜赛里喝便是一例。”
岳云凝视着完颜撒离喝腰间的那块金镶玉的令牌,见上面写着‘通行令’三字,眼睛蓦地一亮,道:“看到他腰间令牌了么,有了它便可令金兵打开石寨大门,金兵认牌不认人,有了它就可畅通无阻。”洛天初神情一动,道:“我们取得令牌后便可在我军入城后让金兵打开寨门,那时抢粮就方便多了。”江飞燕道:“可我们如何把令牌拿到手呢,光天化日之下总不能硬抢吧。”赵横山‘哼’了一声道:“如何不能硬抢,找个僻静地结果他了事,交给洒家好了。”江飞燕没好气道:“你如果想断送我们几万人的性命,就那么做吧。”
洛天初瞥了眼自命风流的完颜撒离喝,道:“恐怕江兄要干回老本行了,只有你的妙手空空才能取得令牌。”江飞燕道:“没问题,可他身边有金兵守卫,不好下手。”岳云道:“你看他吃酒又吃茶,不久必去茅房,他的手下总不会陪着他去,那时下手最好。”江飞燕道:“那令牌是重要之物,他若发现必然惊觉,反而打草惊蛇了。”洛天初笑道:“只好我们手脚干净,他还以为是醉后丢到了哪里。遗失令牌罪责不小,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上报。”大家都点头同意。洛天初又道:“请岳兄去雇一辆马车,得手后我们坐马车离开,不然走在街上太过显眼了。”岳云道了声“好”,便下楼雇车去了。江飞燕道:“我看他吃的也差不多了,先下楼等他了。”
果然片刻后,完颜撒离喝在座上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皮球般的肚子,对身后金兵交代了几句就独自下楼了。”洛天初低声道:“他去茅厕了,咱们到车上等江兄。”他把酒钱放到桌上后和赵横山出了酒店,正见岳云赶着一辆马车停在门口,二人直接钻进车里。过了一盏茶功夫,赵横山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