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杀你,我对你表现的忠心耿耿,希望你能收我为徒,把本事传给我。可气的是你情愿教一个一窍不通的臭小子也不教我,好在老天不负我,三个月前我在白毛谷发现了一条金蚕王,不但解了你在我身上下的蛊,还能破去你的百毒不侵之体。这次该你倒霉,我正在这里炼蛊,你们却自投罗网,倒省去我很多功夫,不出一个时辰,蛊毒将食尽你们的肠胃,现在手脚是不是已开始发麻无力了?”说完他纵声大笑,得意之极。贾阴阳道:“蛊术输的一方便要沦为蛊奴,这是老祖宗立下的规矩,谁坏规矩就要万蛊噬心而死,这个诅咒你没有忘记吧。”蓝哥冷笑一声,并不答话。贾阴阳继续道:“你杀我除了报仇外,是不是还打算成为蛊王?”蓝哥淡淡道:“谁杀了蛊王,谁就是蛊王,这也是老祖宗立的规矩,我忍气吞声这么多年,这是我应得的。”贾阴阳道:“很好,我成全你,你把丹姑的蛊解了罢,她和此事没有关系。”蓝哥道:“这婆娘的蛊术不次于我,肯定会救你的,我没那么傻。”丹姑道:“我早发过毒誓,谁助我杀了这无情之人,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他的恩情,你先替我解蛊,让我亲手杀了他。我将云南一系的蛊术全教给你来作为报答。”老黄听了颇为心动,心想云南大理的炼蛊之术很有独到之处,若能得到她的亲传,自身的蛊术将更上一层楼。
丹姑知他心动,道:“你的金蚕王虽是难得的毒物,但你炼蛊却不得其法,若用我的方法炼制,金蚕王的毒性将更厉害三倍。”蓝哥眼睛放光道:“快说说怎样炼制。”丹姑道:“给我解蛊就告诉你!”蓝哥一对贼眼闪闪发光,掂量不下,决定先试探一番,道:“这样吧,我先杀了贾阴阳,然后给你解蛊,如何?”丹姑道:“你先给我解蛊,让我亲手杀了他。”蓝哥登时起疑,狞笑道:“我先给他几刀,给你留口气便是。”
此时他已料定丹姑是在骗自己,决定先杀死贾阴阳,回头折磨丹姑,逼她说出炼蛊之术。只见他紧握匕首向贾阴阳心口刺去,朱雨时早做好了准备,身子急射出去,施展飞花指法,点在蓝哥握刀的手上,蓝哥痛叫一声,匕首落地。他武功也有些根基,曲指成抓向朱雨时的指头,朱雨时勤练指法多年,连木板都能穿透,何惧他的肉掌。挥指迎了上去,一下次便戳穿了他的手掌,露出了两个指尖。蓝哥吃痛,向后急退,待看清是朱雨时后,忙道:“你别误会,我没打算伤他们。”朱雨时还未说话,贾阴阳忙提醒道:“小心,他在施蛊。”朱雨时心中一紧,果见他嘴唇轻轻张动,当下再不犹豫,欺身上前,瞬间点出三指,击中他耳门,神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