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人,却偏偏不伤他俩。他们见此人顷刻间杀了这么多人,吓得面如土色,此时更倒吸了口凉气,要知头顶冒烟是功力提至巅峰时的现象,不但要求内力深厚,更要酝酿良久,那人举重若轻,瞬间将内力提至顶峰,这是何等修为。
洛朱二人对他更是敬若天神,听钟大哥唤他为‘堡主’,想必便是令君来。朱雨时勉强站起,为何月莲解开绳子,道:“你没受伤吧,这位是血刀堡的令堡主,是来救咱们的。”何月莲畏惧的看了令君来一眼,皱了皱眉。正在闭眼疗伤的令君来忽然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人,一一报来。”要知运功时要集中心神,一心二用很可能会走火入魔,可他却丝毫不受影响。
当下洛天初将如何在临安认识钟远鹏,结义为兄弟,和路上的经过讲述一遍。令君来听罢面露欣慰之色,道:“难怪你们眼神中尽是担忧之色,原来是结义兄弟,很好。”洛朱二人松了口气,原来令君来是凭着感觉判断出的敌友,什么谎言也瞒不过他的法眼。令君来又问道:“何姑娘,听朱兄弟说你在小村就离开了,怎地又出现在这里。”何月莲战战兢兢的将王人逍和仇厉海的阴谋说了一遍,最后道:“他们本打算杀人灭口后,去投奔那个四皇子,得堡主相救,月莲感激不尽。”令君来道:“马四皇子是不是叫完颜兀术?”何月莲道:“是。”令君来又对严魏风道:“你那师傅阴毒无耻,难得你能分辨曲直,你若不愿回游龙门的话,可愿加入我血刀堡。”严魏风早有此意,只是不敢张口,忙跪地磕头道:“在下愿意之极,愿鞍前马后报答教主。”令君来道:“请起,血刀堡没这么多规矩。”严魏风没想到令君来如此平易近人,忙起身答道:“是,堡主。”
此时到了疗伤的关键时刻,令君来不再说话,冒起的白烟将他和钟远鹏笼罩起来,只能看到一个轮廓。白烟聚而不散,过了好久才渐渐散去,露出人来。钟远鹏浑身大汗,胸前是一大片黑色血渍,有经验的人都知这是体内的淤血,医者可用汤药慢慢化除,令君来却是用内功将其逼出,看似简单其实却比汤药凶险百倍,一个差池便会让钟远鹏伤上加伤。
众人松了一口气,都以为钟远鹏有救了,令君来脸上却不见丝毫喜色,剑眉颦蹙,露出伤感之色,叹了口气。洛朱二人忙问道:“堡主,钟大哥怎么样了?”钟远鹏已恢复神智,道:“愚兄的伤已回天无术,堡主注入了大量内力于我,愚兄这才能回光返照片刻。二弟三弟休要难过,愚兄有几句话要交代你们。”二人心情跌至谷底,忍着泪水道:“大哥,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