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大功,一箭三雕,且非大妙。”
何月莲听的目瞪口呆,万没想到平时满口仁义的前辈暗地里竟如此龌龊不堪,吓得不敢说话,早知如此还不如跟着朱雨时。王人逍哈哈笑道:“英雄所见略同,不过有一点仇兄考虑不周。”仇厉海问道:“什么事?”王人逍道:“如今四皇子就在宝鸡军营,距四川不远,四皇子尤其喜爱性情刚烈的处女,如果把这丫头献上,四皇子必会好好奖赏我们,甚至比挑拨武林内杠的功劳更大。”仇厉海眼睛一亮道:“如此借花献佛的妙计,也只有王兄想得出来。”两人互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何月莲浑身发冷,心情沉到了谷底,这两人已彻底沦为金国的走狗,阴险狠毒,无所不用其极。
王人逍道:“魏风,把她的嘴堵上,别让她咬舌自尽,邀功请赏就全指她了。”在临安被钟远鹏生擒的严魏风上前一步道:“师傅,弟子觉得此事不妥。”王人逍道:“哦?你有什么好提议么?”严魏风道:“弟子觉得外敌入侵,国家遭难,江山社稷倾危累卵,身为名门正派应当主动联合各派,罢弃前嫌,一致抵御外敌,而不是助纣为虐,倒戈一击!”王人逍不耐烦道:“为师知你心善,但你有没有想过待大金国得了天下,为师也是开国元勋,江湖上唯我独尊,天下英雄无不拜服。为师身为掌门要考虑如何将本门发扬光大。”严魏风跪地道:“师傅若能登高一呼,联合江湖豪杰抗金,我游龙门也能名垂千古,就算不成,也不至遗臭万年,受世人唾骂啊!师傅!”说到最后磕头不止。王人逍道:“迂腐!宋朝气数已尽,我等安敢逆天行事!上次你对金国天使不敬,为师尚未罚你,今日又说这等大逆之言,若传到金国那里让为师如何交待!还不退下!”严魏风抓着王人逍的衣服,苦劝道:“弟子一片忠心!求师傅悬崖勒马!”王人逍大怒道:“滚开!”一脚将他踢倒,道:“再说废话就滚出本帮!”严魏风伏在地上放声痛哭,失望到了极点。王人逍道:“让仇兄见笑了,我们上路吧。”仇厉海笑道:“没想到贵派还有这等食古不化之人,王兄立场坚明,处事果断,仇某佩服。”
钟远鹏三人在镇上购置了马匹,省了很多脚力。一个月后他们进入了四川,距血刀堡只有三百里路程,钟远鹏见完全可以在赵横山过寿前赶回,心情大好,哼起了小曲。洛朱二人却不时轻轻叹息。想他们青春年少,情窦初开,有些心事也在所难免。尤其是朱雨时,他对何月莲动了真情,外伤虽已痊愈,心伤却越来越重,无药可医。钟远鹏是过来人,知道这种事安慰也没用,越说越愁,就有意分散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