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都是高手,要带走莺儿轻而易举,为何还要搞得如此麻烦。”李仁孝道:“君王也要守礼,君不知礼则臣民无礼,你们救了我女儿,我当然要聊表心意,有何奇怪。”钟远鹏由衷道:“我一向对皇帝没有好感,但你却是个好皇帝,莺儿后半生享用不尽了,好的紧啊,莺儿,跟他回去吧。”
莺儿一直躲在洛天初身后不肯出来,听到钟远鹏相唤,才疑惑的看了眼李仁孝,道:“你真是我爹?”李仁孝道:“程礼是你的继父,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娘已故,你可愿随爹返回西夏?”莺儿望了洛天初一眼,道:“我不想和小洛哥哥分开。”李仁孝笑道:“这位朋友如果愿意,可以和我们一起走。”莺儿大喜,问洛天初道:“跟我们走么?”洛天初摇头道:“我要跟大哥去血刀堡,莺儿你去吧,他是皇帝,你就是公主,以后你要过锦衣玉食的日子了。”莺儿哭道:“人家不想和你分开,一起走嘛。”洛天初安慰莺儿道:“你先回西夏,待我安定下来后找你去玩。”莺儿还是不依不饶,仍不肯走。洛天初再劝道:“我现在处境危险,你跟着我只能让我分心,万一我死了以后怎么陪你玩?”莺儿吓了一跳,道:“我不让你死,我听你的就是。”
李仁孝随行的还有五十名亲兵,簇拥着两辆马车在屋外等候。李仁孝牵着莺儿的手来到屋外,向三人行汉人礼节,道:“各位今后若不如意,可到西夏投我,必不薄待。”三兄弟赶忙还礼。钟远鹏心想李仁孝贵为西夏皇帝却毫无架子,为人和蔼可亲,以德服人,西夏在此人的统治下定会愈加强盛。
莺儿掏出一块方巾交给了洛天初,道:“小洛哥哥,这个留给你做个念想吧。”这块方巾并不特别,上面绣着两只鸳鸯,材质和绣功都属一般,应该是莺儿新学女红的作品,但送人的话却意义重大,鸳鸯代表的意思谁都明白,洛天初诺诺收下。莺儿道:“小洛哥哥不给莺儿留点什么么?”洛天初这才恍然,在身上摸了又摸,连一件像样的物事也无,终于摸得一物,竟是一对赌博用的骰子,不好意思道:“这是我唯一从小玩到大的物件,送给你了。”钟远鹏和朱雨时见他以骰子赠佳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莺儿含笑把骰子收起,道:“我会一直带在身边的,莺儿走了,小洛哥哥多保重。”
李仁孝和莺儿上了马车,赶车的武士一挥马鞭,马车缓缓开动。莺儿掀开车帘向他们挥手告别,三兄弟也招手示意,心里都知此生很难有再见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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