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莲冷哼一声,拔出长剑道:“你倒敢说实话,不怕我杀了你们么?”钟远鹏笑道:“我元气已复,姑娘想杀我只怕不易,不过我不还手便是,谁让欠你一命呢。”朱雨时急道:“月莲手下留情,别伤害大哥。”何月莲怒道:“闭嘴!我的名字是你叫的么!先杀了你这小淫贼。”说着飞身跃起,一剑刺向朱雨时。钟远鹏身形晃动,抢在何月莲身前,曲指弹中剑身,何月莲虎口一麻,长剑脱手,对钟远鹏怒目而视。钟远鹏叹道:“三弟也是救过姑娘的,就算有得罪过姑娘的地方也该抵过了,望姑娘手下留情。”何月莲跺脚道:“好!我打不过你,以后再找你们理论。”说罢捡起长剑,便要夺门而去。朱雨时失声叫道:“月莲,你要走么?”何月莲人已到了门口,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叫人捉摸不透,但仅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去。朱雨时长叹了一声,趴在了床上,心情失落。莺儿不解道:“小朱哥哥对月莲姐那么好,月莲姐为什么要走呢。”朱雨时苦笑道:“我是自作多情,人家根本看不上我。”钟远鹏和洛天初只能好言安慰。
正在这时,忽听门外有人道:“人生变化无常,朱公子将来必有作为,还怕抱不得美人归么?”众人都是一惊,闪目观瞧,只见门外站着一位笑呵呵的中年胖子,面相和蔼,笑容可掬,穿着考究,倒像是大酒楼中和气发财的掌柜。钟远鹏心中暗惊,心想来者早到了门外,自己却毫无察觉,仅这份收敛气息的功夫就颇为了得。
那华衣胖子进屋后向众人团团一躬,笑道:“在下贱名大福,跟随主人路过此地,并非有意要做窗外君子,还望各位见谅。”说完后又有四名华衣少年鱼贯进屋,手中托着精致的黑漆托盘,盘上摆放着食物,衣服和刀伤药。钟远鹏不认得他们,但确定不是四大派的人,见他们步法矫健,体态轻盈,太阳穴高鼓,无疑都是高手,既然眼下没有恶意,索性静观其变。大福道:“三位见义勇为,仗义救人,我家主人十分钦佩,略备薄礼犒劳大家,还望笑纳。”那四名少年将托盘一字摆放在他们面前,洛朱二人早就饥肠辘辘,洛天初在重伤下颤巍巍的伸出手,努力的去撕一只烤鸡腿。钟远鹏差点被气乐,板着脸道:“二弟且慢!”大福道:“阁下莫非怀疑食物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在下可以先吃一口证明。”钟远鹏道:“来历不明的东西我们不吃,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华衣胖子笑道:“阁下休要误会,我们绝无恶意,是我家主人想结交诸位,这才略备粗食款待。”钟远鹏道:“你家主人是谁?”大福道:“赎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