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生出生死离别的复杂情绪,但眼前如何出城还是个最大难题,钟远鹏目露凶光道:“真不行就快马杀出去,看谁能拦我。”洛天初摇头道:“那样就算能杀出城,跑不出多远也会被追上。”钟远鹏道:“愚兄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洛天初道:“出城的每个人都要被官兵和四大派的人盘查,无论是藏在草垛里,棺材里,还是车底下,那些老江湖都不会漏察一处,我们只有扮成他们绝不会查的人,才有机会混过去。”朱雨时道:“什么人他们绝不会查呢?”洛天初忽然眼睛一亮道:“官差!他们一定不敢盘问六百里加急的官差,只要我们有两套官差行头,再骑着快马飞奔出城,喊着‘闪开,闪开,官家急报’,他们一定不敢阻拦,大哥再化妆一下,那么快的马速肯定让他们看不清楚,”朱雨时大喜道:“平时官差奉旨出城,飞马经过城门,守兵连问都不敢问,真是妙计。”钟远鹏笑道:“二弟脑瓜子真好用,比愚兄强多了,可官差的行头哪里讨得?”朱雨时道:“这个包在小弟身上,我知道几个官差的住处,他们都备有旧官服和招文袋,翻翻他们的箱子就有了。”洛天初喜道:“那妙极了。”朱雨时笑道:“我不能陪你们去冒险,总要尽些绵薄之力,两位哥哥宽坐,我这就去取。”
朱雨时刚刚离开,钟远鹏的脸色蓦地一变,向洛天初使了个眼色,做出噤声的手势,声息皆无的移到窗前,突然闪电般出手,单手破窗而出,然后猛的拉回,揪起一人连同窗户摔了进来。那人神色慌张,正欲张口大叫,钟远鹏‘啪’一巴掌括在他脸上,打的他七荤八素,紧接着封了他的哑穴。钟远鹏没有管他,闪在窗台旁仔细倾听,确定再无他人时,才将掉落的窗户按上,开始打量那人。
那人二十五六岁,白脸微须,长相英俊,透着股书生气,身穿黄白相间的武士劲服,背挂一口长剑。钟远鹏冷笑道:“原来是游龙们的严魏风,听说你家传有一把好剑,还写的一手好字,你倒是把功夫都用在书法上了,武艺却是稀松。”严魏风被封哑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钟远鹏搬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道:“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说谎是自找苦吃,我的手段你该是听过的。”说完解开了他的哑穴。严魏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不说话。钟远鹏冷笑道:“有种,看你能挺到几时。”说罢抓起他左臂,在手肘关节处轻轻一推,‘咔’一声关节错位,严魏风一声疼叫,豆大的汗珠涔涔落下,呻吟不已,咬牙道:“休想让我回答你的任何问题。”钟远鹏好整以暇道:“是么?要不把你右指齐根斩断?那样你就再也无法提笔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