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江歌背着手,傲娇一笑,“本小姐才不想知道。”
老六在门外听着两人没羞没臊卿卿我我,挡住了好奇追来的戴丝公主。
为了表妹和谢世子的幸福,他拼了。
不就是一个番邦公主吗?看他用三寸不烂之舌劝退她!
......
楚黎赐婚,谢景川和慕江歌成亲了。
新婚第一晚,床塌了。
软榻上,慕江歌趴在谢景川的胸口上,摸着他的腹肌,“你小子的体力确实好。”
谢景川笑了,“夫人,夫君马上去换张新床。”
慕江歌用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圈,“那可要换一张结实点的。”
“是,夫人。”
慕江歌起床后去找楚黎,见两个侍卫将一张瘸了腿的桌子往外面搬。
“陛下,为何你的桌子塌了?”
楚黎面色窘迫,“国事繁忙,日夜操劳,桌子塌了不很正常吗?”
慕江歌一脸奸笑,“不会吧,陛下,你和夜太傅够激烈的啊?”
“慕江歌,你羞不羞?”楚黎盯着她脖颈处的吻痕,“听说你新婚第一晚,床塌了。”
慕江歌满脸惊讶,“这你都知道?”
楚黎摊手,“谢世子一早去采买了一张玄铁框架的床让人送回了家中,不用打听也知道啊。”
慕江歌捂脸,谢景川,你就不会晚上再让人送床到家里啊。
......
入夜,慕江歌勾住谢景川的脖子。
“女皇陛下的桌子塌了,咱们要不要试试?”
谢景川会意,勾住慕江歌的腰,眼尾泛起欲色,“遵命,夫人。”
外面伺候的丫鬟听着摇摇欲坠的桌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脸都红透了。
世子和世子夫人新婚燕尔,床事激烈得像打仗一样。
明日怕是这桌子也得换新的了。
......
三个月后,和谢景川整日没羞没臊的慕江歌突然干呕。
她想到了什么,不会吧,怀上了吗?
“谢景川,老子数到三,一!”
谢景川立刻出现在她的面前,“夫人,有何要事?”
慕江歌哭丧着脸,“估计怀上了。”
谢景川慌了,“天地良心,已经很小心了,那怎么、怎么办?”
慕江歌撇了撇嘴,“还能怎么办,老子给你生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