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保温、保湿、遮光,隔离病虫害的蔓延,并让白芹白化嫩化。所以其实并没有旁的诀窍,只要能够把握住土壤的湿润程度,和壅土紧实严密这两个关键点,基本上是不会失败的……”
今年方才十二岁的“小先生”丁香,不管是理论知识还是实际操作都有扎实的功底,教的一本正经。
而站了一圈儿的大大小小的“学生”们也俱是听的目不转睛,心里头,更是不免对丁香心生佩服。
石头小和尚芽儿同罗冀这几个还则罢了,对白芹并没有甚的概念。
而且因着他们自从成为了秦家的一员后,秦家就从未避讳过他们甚的。乡邻们都下意识地绕道而行的东头园子,对他们来说,跟菜园子是并没甚的区别的。
所以当秦连豹说要给他们开一门稼穑课程,专门学习白芹的壅制时,别说石头罗冀几个了,就是鬼机灵的小和尚,也并没有太大的感触或反应,只是下意识地奉秦连豹的话为佛语纶音罢了。
只不过他们大多都是庄户子弟的出身,而且就算没有种过地或者印象已经不深,可到底都在方良的田庄上住过一阵子,虽然没有接触过白芹,却也帮着做过事儿,根本不可想象种菜的步骤竟然如此繁复严苛,而对于足以教导他们的丁香,自然心生佩服。
而文启却是不然,他下意识地就知道白色的芹菜必然不是凡品。也恍惚知道,秦家能有如今的成色,就是靠着这一味白芹的。
就悄悄问六哥,他们需不需要回避,虽是背着长辈们的,可眼神却澄澈坦荡。
六哥也很坦然地告诉他:“不用回避的,我们是一家人呀!”
而与文启不同,方庆同小麦自是知道白芹的价值的,甚至于他们两人还都跟着方良壅制过白芹。
当时方良就曾告诉过他们:“一招鲜,吃遍天,你们只要学会了这门手艺,就足以受用终身了。”
都认真学习过,也一直自认为自己已经学会了白芹的壅制技术了,却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丁香说的一愣一愣的。
郭氏看着侃侃而谈条理分明的丁香也有些愣怔,比起方庆小麦,她对于白芹的体会自是最为深刻的。
毕竟她不只一次的见过京城秦白芹的风靡景象的,也知道八仙居的起死回生,靠的就是这味秦白芹。
虽说自打嫁进门后,她没少过来这园子里。却没想到家里头大大小小的竟然都对秦白芹的壅制如此了解,更没想到这才几年光景,家里头已经给白芹捋出整套的壅制程序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