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呢,祖父同三表妹四表妹该等着你啦!”
说着恨不得上手给花椒刷牙,还催着正在自个儿梳头的六哥同罗冀:“快点儿快点儿,陈师傅该等着咱们啦!”
又问他们:“你们若是迟到了,陈师傅会不会罚你们?我之前上学迟到了,原先那先生罚的可狠了,直接就是将当天上的书抄上个五遍十遍的,害得我都不敢叫他上书了……”
大清老早的,他一个人就喧嚣了起来,所有人的话都叫他给说完了。
而他这还没有说完了,杜氏已是离开了。
花椒看着他跃跃欲试的爪子,赶忙警惕地往旁边挪了两步,蹲在地上开始刷牙,屏蔽他的音攻。
好在刚漱好口,方庆已是拖着六哥罗冀几个出门往书院找陈师傅去了。
花椒不由长吁了一口气,耳朵总算能够清静会子了。
只念头刚起,花椒就听着丁香还在隔壁就已是一路喊着她一阵风似的刮了过来,一把抱了她:“椒椒,椒椒,咱们同祖父说一说,今儿别去堡墙上练拳了好不好?咱们今天也去书院,去看方表哥同小麦站桩去!”
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花椒回过神来,也不由乐了起来。
“好啊!”
朝着她眯着眼睛直点头,不由加快了洗脸梳头的速度。
花椒这可不是落井下石。
而是她们姐妹虽没怎的经历过,可小小子们不管是跟着秦老爹还是跟着陈师傅,头开始站桩的时候,几天下来,不只双腿,那真是浑身都在发抖的。
仔细看过去,几乎个个眼里都含着一包泪。
这可不是他们想哭,这实在控制不住呀!
而且即便筋骨被大自然打熬的比小小子们要老健的多的罗冀,尤其他还是直接上的用藤条编的混元桩,虽说控制能力反应能力俱是极强,被陈师傅一眼看中收入门下。
可到底不是铁打的,头几天下来,身子该软的还是软该酸的还是酸,走路都发虚,就跟脚踩着棉花团似的。
这回又来了两个新丁,丁香同花椒这是迫不及待的又想瞧热闹了。
尤其是丁香,谁让方庆昨儿还拍着胸脯说他体魄好,就该练武的。
姐妹两个笑得跟偷油小老鼠似的匆匆出门去同香叶汇合。
家里头已是打了两套拳的秦连豹已是听到了罗氏的转述了。
秦连豹同花椒一样,也并不意外,寻思着在课余指点两个还在读《论语》、《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