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也并不陌生的。
何况小麦本就善于交际,小小子们的友情,自然来的飞快。
听得这话,四堂哥五堂哥眼珠子一转,就缠上了罗氏,这个喊“三婶”,那个喊“三伯娘”,却是齐声道:“我家有空屋子,您让表哥同小麦住在咱家吧!”
说完之后,又齐齐瞪了对方一眼,却是互不相让的。
方庆眼见自己这样受欢迎,兄弟们都抢着要他住,乐呵地见牙不见眼的。
不过罗氏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自个儿但一想到又添了两个半大小子都觉得两太阳有些抽痛,哪里还能叫小麦尤其方庆去麻烦妯娌们的。所以在征求过六哥同罗冀文启的意见之后,索性把劈成书房的堂屋给腾了出来,安置方庆同小麦。
方庆同小麦俱都不在意这些个事儿,只要夜里头有地儿能睡觉就成了。
罗氏这样安置他们,自然没有意见,还兴兴头头的帮着罗氏收拾屋子。
倒是四堂哥五堂哥,颇有些失望。
到了夜里睡觉的时候,提溜上七堂哥,偷偷摸摸就往三房钻。
听到窸窸窣窣动静的花椒趴在窗口,望着对面东厢房内绰绰的人影,不免有些忧心区区三间小厢房,或许承受不了这样的破坏力的。
却没想到竟然很快就熄灯安静了下来。
花椒这心里头,就更是有了一种暴风雨前宁静的感觉了。
却是一夜安然,无恙。
倒是家中的一众长辈们,心里头存着心事儿,迟迟没能入睡。
尤其杜氏。
杜氏却是有些心动的。
她自是知道秦连豹的学问是叫家里的小字辈们俱都推崇备至的,否则也不能这样顺利的考上秀才了。
而对于方良这么贸贸然地就将孩子送了过来教养,她也没甚的意见。
说到底方家虽是三房的姻亲,可到底同他们阖家都是两辈子,甚至于都可以说是三辈子的交情了。
方庆对着老爷子老太太,可是直接称呼为“祖父”、“祖母”的。
只是在杜氏看来,方良也好俞阿婆也罢,甚至于许氏,那可都是见过世面的,自然也不是为着省那几个束脩银子。
旁的不说,方良可是特地支了银子过来给两个孩子开销的。别说两个半大的小子了,就是大肚的弥勒,半年也嚼裹不了二十两银子的。
杜氏这才忽的回过神来,秦连豹的学问或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
自然就心动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