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看到我们高兴坏了?”
花椒看着方庆距离自己不到手掌距离的小脸,一口气上不来,只觉得胸闷气短,不由朝他艰难地重重点头。
你说甚的就是甚的好了。
方庆却完全看不出花椒隐晦的眼神,还要悄悄告诉她:“我同你说,我爹娘说了,只要你们家陈师傅看得上我,就同意我跟他学武……”
秦连豹知道方良这趟过来的用意之后,虽然不至于生无可恋,有些牙疼却是真的。
他还以为这些年方良做事儿能着四六了,哪里知道竟还是这般的十三不靠。
这说送来就送来,这大舅兄,也正是心宽。
就问方良:“庆儿在学塾里不是念的好好的么?怎的说退学就退学了?”
何况,怎的还有个小麦?
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还行吧!”方良在秦家人面前是从来没有甚的好遮着掩着的,何况秦连豹还是他妹夫,孩子的姑丈,就更没甚的好客气的了:“我不是想着庆儿原先的先生虽是秀才,可考了二十来年了都没能中举。你如今也是秀才了,还补了廪生,同他一般,孩子自是搁在你这儿我比较放心的。”
这都甚的跟甚的。
秦连豹简直听的哭笑不得的,这牙自是更疼了:“庆儿的那位先生我也听说过,科举一途虽时运不济,可到底开馆这么多年了,在传道授业之上自是有他的一套本事同才学的,岂是我能相提并论的。”
方良却并不以为然,道:“怎的不能?我看你把大郎六郎几个不也辅导的挺好的么!再说你也是知道的,庆儿不为着科举下场,小麦就更不为着了。我就是想叫他们多念两本书在肚子里,到底还是多学些做人的道理才是真。把他们送去别的学塾,又有哪个先生能像你一样去教导他们的。”
说到后来,已是越发正色。
送方庆同小麦过来秦家念书,这可不是方良突发奇想的结果。
虽说自打之前秦连豹去莲溪正式进学,同他无意中提及要给罗冀石头他们启蒙之事儿后,他这心里头已是灵光一闪,存了这个心思。
却也是深思熟虑了这么多天,又同俞阿婆许氏商量过后,才最终打定主意的。
虽说方庆长到这么的大,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身边,尤其是俞阿婆同许氏,这心里更是百般的不舍的。
可父母为子女计,自该计深远。
秦连豹是怎的教导大堂哥,一场县试一场府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