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也就过起来了。”
说着又道:“至于那三个小丫头,暂且先跟着我,同茴香姐妹一样,女孩子该学的也都在学起来……”
姚大舅就有些惊讶了,没想到秦家竟真是当做自家孩子似的在抚养这拨孩子。
不说要花费多少精力下去,只说这念书的书籍笔墨纸砚的,就不是一笔小的开销了。
就道:“既是预备给孩子启蒙,怎么不送到咱家学塾里去?”
姚氏就道:“大郎也是这样同他们说的,说是送他们去学塾念书,可这几个孩子不大愿意,估计是担心花钱吧,大郎就没有勉强,但应诺了他们在家启蒙,公公和三叔也同意,就这样安置下来了……”
这厢姚氏姐弟说着私己话儿,那厢方良也溜溜达达的过来了大厨房,探望石头小和尚几个了。
同过年时一样,又不免好生督促了众人一番。
只比起过年时虽然是差不多的话儿,可听在这拨孩子心里,感触又大为不同。
不说他们之中,除了小和尚原本就念过几天书之外,其他十个已多多少少认得了一些字,也能握笔磨墨了。
只说他们的卖身契已经销毁,而且已经收到了各自的孤幼户帖了。
虽然他们中基本上都还不知道卖身契到底意味着甚的,孤幼户帖又意味着甚的。
可架不住小和尚那个机灵鬼是个晓事儿的,他知道良民是甚的,也知道被人牙子卖给主家,签了所谓的“投到文书”之后又意味着甚的。
奴婢贱人,律比畜产,处处低人一等。
良贱不能通婚、不能有分寸土地、不能参加科举甚至识字、主家可以任意买卖馈赠处置,甚至有的主家还不许奴婢出籍为良甚至穿红着绿。
当然,小和尚其实也不过是略知皮毛罢了。
比如他并不知道在诉讼方面,除非主家犯有谋反、谋大逆、谋叛这般足以株连九族的大罪,奴婢是不可以状告主家的,否则就要处以极刑。但主家状告奴婢则不论,即便诬告,也仅同诬告子孙之例,根本够不上犯法治罪。
再在刑罚之上,良贱之间亦是不平等的,一般来说,以良犯贱,处分较之常人会被减轻。可以贱犯良,却从来要加一等处罚等等。
可即便如此,光是小和尚知道的那些就已经把这拨孩子唬的魂飞魄散了。
尤其是已经有些知事儿了的石头。
虽然当年是他自己要求把自己卖了的,可他真是直到这会子才知道成了奴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