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入方家的。
不由双手合十,在心里替罗冀念了一声佛。
这孩子,虽是个命苦的,却也是个命大的。
否极泰来,说的或许就是他们这样的人。
却是越想越觉得这孩子同自己有缘,心里头忽的就涌上了这个念头来。
却是越想越觉不错。
同秦连豹商量,秦连豹却是想都没想就应下了。
秦老娘听说后却是有些愣怔的,不过同秦连豹一样,也是立刻就理解了罗氏的心情了,自然没有不允的。
只是也委婉地提醒了她一番:“我们自是情愿的,只你也得同你干娘商量一番才是。”
秦老娘是知道的,俞阿婆可是真心在拿罗氏当女儿待的。
罗氏同秦连豹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暂且决定先放一放再说,这会子听得秦老娘这样说,便直点头,道:“多谢娘的提点,待下月进城,我会同干娘商量的。”
又在心里盘算着,到时候又该该如何同罗冀说起这桩事儿。
……
而那边书院里,罗冀虽然同文启分房静养,可每天正午时分,阳气最重的辰光,也是能过来探望文启一番的。
眼见文启虽然没有自己恢复的快,却也一天好似一天的。
心下长松了一口气,就同他商量着:“文启哥,我想过了,要不你继续留在这静养,我就先回家去了。”
又道:“家里这么久没人住,也不知道怎么个光景了。还有咱们的钱匣子也得赶紧取出来,花椒家为了咱们医病肯定没少花钱,咱们只能慢慢还了。”
文启也担心家里,那个草舍虽然简陋,却是他们兄弟两个的家。
一点一滴从之前漏风漏雨的茅草棚到现在完全能够能遮风避雨的家,他们两个,尤其是罗冀到底付出了多少心血,没有人比他再清楚不过的了。
可他也担心罗冀:“马上就要开春了,又该有人上山采药了,你一个人,怎么在山里住。我看你还是等等我吧,再过几天,我也应该能起身了,到时候咱们一道回家想办法挣钱。”
又有些无奈地道:“银钱好还,五年不成十年,十年不成二十年,总有还上的一天的,咱们两个总不至于连这点出息都没有。可这救命之恩,却是无以为报的。”
罗冀听了,就沉默了片刻,可到底还是摇了摇头:“不行,伯娘婶娘都说你身子骨本就虚,不好好将养,往后可是要落下病根的,这可不是甚的小事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