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树上挂着甚的……
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的罗冀突然间懵住。
好奇怪的感觉……
那两年,他和文启哥过的非常不好。可现在想来,很多苦的冷的饿的痛的记忆都已模糊,甚至失去了印象,可他却有些莫名其妙的记住了那一天发生的所有细节。
直到现在,想到那两个挂在树上相互依偎的荷叶包,想到打开荷叶包看到烙饼时的感动,那感动好像还是活的,还是暖暖的还在跳动着,好像只要伸手,依旧可以触摸的到。
罗冀有些不知所措,茫然地看向花椒。
却看到花椒眼底有水光闪动。
花椒有些动容,感同身受着罗冀如此简单的欢喜,才真正明白当初他们的随手而为,对于他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罗冀看着花椒眼底一闪而过的水光,不知怎的,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就这样看着花椒,没有说话。
丁香的注意点却完全不在这些个上头,已是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急急问道:“那我们怎么甚的都不知道?”又道:“还有你给我们送山芋干那回就算了,可送樱桃那回,你到底是怎么在我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办到的?”
罗冀就道:“我会爬树。一直在树上,你们只是没有注意到。”
丁香却不相信,爬树谁不会,她还是一等一的好手呢!
知道罗冀肯定是有甚的特别的手段的,可她不比寻常人家的小丫头,打小也算听过见过些怪诞诡奇的事儿,也明白些规矩。
不再深究,只是上上下下的打量罗冀:“看不出来挺有本事的啊,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识见识呗!”
罗冀却不以为然,一点头:“好啊!”
花椒却看到了罗冀的双手,干瘦干瘦的一双手,同他的人一样,却布满了大大小小重重叠叠的伤痕。
花椒心里不由抽痛了一下。
香叶突然凑了过来,在她耳边耳语道:“椒椒问问罗冀哥哥,他和文启哥哥为什么会住在山上呢?他们的爹娘哪去了?”
茴香看着就哭笑不得的看了香叶一眼。
花椒默了默,看着罗冀精神还好,才小心问道:“罗冀哥哥,你和文启哥哥在山上住了多久了?”
罗冀想了一下,朝花椒道:“三年,我和文启哥已经在山上过了三个春节了。”
说着想了想,又告诉花椒道:“我和文启哥都是那年闹洪活下来的。村里发大水,我抱着根木头飘到了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