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丫鬟怎样苦劝,死活不肯走,只日头刚刚偏西,就再撑不住了,被丫鬟扶了回去。
然后又不过几天,小年刚过,就又哭上了袁氏的大门,说是年关难过,望袁氏收留。
当时开河筑堤的工程刚刚竣工,秦老爹又请了刻碑匠过来刻碑,用的是秦连虎在购置堡墙材料时特地预备下的一块上好的花岗岩。
整个周家湾喜气洋洋,偏有爱娘一身素色衣裳,一哭一跪的触霉头,把老舅婆这一干有了春秋的老人气了个倒仰,要把她给丢出周家湾去。
爱娘却还是只顾着哭,老舅婆等人自是不怕她的眼泪水的,果真将她撵了出去。
可那爱娘也实在是块甩不脱的牛皮糖,自此后,还是隔三岔五的就要登门。
哭倒是不哭了,就是丧着一张脸守在袁氏家门口。
村里有上了年纪的老人担心爱娘这样的东西三天两头频频登门,到时候带累了村里大姑娘小媳妇的名声,过来同秦老爹秦老娘分说。
秦老娘也出面同爱娘谈了一回,索性摆明了问她到底想要怎样。
爱娘却是一口咬死了旁的都不指望,只望袁氏收留。
这自是绝无可能的事儿。
后来却不知袁氏同她说了甚的,自此后倒是极少登门了。
上一回,还是五月节的时候,提了粽子过来拜节。
花椒又想到那丫鬟手里拎的几色礼盒,怕是过来拜节的。
不禁长吁了一口气。
就听到香叶凑在她耳边悄声问她:“那个人怎的又来了?又是来问族伯娘借银子的吗?”
花椒啼笑皆非,面上摇头,心里却在苦笑。
正不知道该如何向香叶解释,丁香已是一径撒腿往西群房去了。
香叶看着,眼睛一转,就拖着花椒跟了上去。
茴香一见之下,也忙跟了上去。
只丁香的脚程却不是花椒香叶两个小的能比的,更不是茴香这个没练过拳脚的能比的。
等她们跑到堂屋门口,就已是听到后头厨房里,丁香唤人的声音了。
挨个唤人后,抱怨道:“那个人又来了,正在族婶娘家门口站着呢!”
花椒和香叶跑了进去,后头还跟着茴香,就见正在炉灶旁忙活着的秦老娘放下手里的抹布,略一皱眉,杜氏却已是挑了挑眉头,问着丁香,道:“那你族婶娘呢,可见了?”
丁香一愣,她怕看了长针眼,一早就别过头去了,还真没有注意到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