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求情的女家,多是一些乡绅富贾,还有好些个所谓诗书耕读传家的大姓大族。
反正基本上同秦家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家。
家世貌似上了一层台阶。
可这家风到底如何,姑娘品性又怎样,这就不大好说了。
毕竟秦家的情状摆在这里,女家想要打听,保管一打听就是一个准儿。
可秦家若是想去打听人家养在闺中的姑娘,却是根本无处下手的。
秦老爹秦老娘心里都有些没底儿,看着实在没有办法,就想着是不是索性把秦连凤的婚事先晾一晾。
毕竟家里头的四个儿媳妇,这么些年来能各自退让着把脾气磨合了也委实不容易,轮到小儿媳的人选,自是至关重要,必须慎之又慎的。
否则稍有闪失,别说家宅不宁,这家或许离着分崩离析也就不远了。
至于秦连凤,用秦连熊的话来说,他就根本还没搭上这根筋。
只是若说起初秦连凤一听有人给他做媒还会面红害臊,跑都来不及,可打心里也不是半点想头都没有的。
然而慢慢经的次数多了,也算另一种历练了,秦连凤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毛头小伙,人家也有自家的主张了。
秦连熊说的那根筋似乎也搭上了,只好像搭错了。
却是听到有媒人上门就心生厌烦。
沈氏就曾亲眼看着秦连凤追着秦老娘说他不要那些个矫揉造作、成天介十指不沾阳春水、吃个饭都恨不得有人给喂进嘴里的千金大小姐。
秦老娘被他说得哭笑不得,不由板着脸斥了他一回,又告诉他:“真正大家子出来的大家闺秀,就不可能有甚的矫揉造作甚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这却是秦老娘亲自经过见过的。
别说像莲溪方家那样传世上百年的簪缨世家了,就是如礼诗圩姚氏那样的耕读人家,对女孩子的教养约束都是极其之严格的。
还有这一年来同秦家颇有来往的那几户商户士绅之家,据她所知,家里头多多少少都是有服侍的妈妈丫鬟的。
可宁可叫这些个下人闲着没事儿做,小姐们也得自个儿洗自个儿的内衣裳,帮着在厨房做事儿,自己裁剪衣裳给家里的父兄做鞋做袜。读书识字算账更是必须的,除此之外还尤其重视学习礼节风俗、婚丧寿礼、人情来往的规矩学问,就算不用种地,也要记各种节气……
一板一眼,不管是世俗的智慧,还是传世的知识,同样都是家族百年的传承,是一代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