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花椒香叶都心心念念的惦记着。
一大清早,好不容易一鼓作气的爬出被窝,穿衣洗漱,站过混元桩练过拳,吃过早饭洗过碗,再去东头园子里打点过白芹,已是日头初升了。
裹得圆滚滚的花椒就会扯一扯身上的罩衫,踩着蒲鞋,拖着小鱼篓和大提篮,和香叶手挽手的出门上工去。
小孩子的友情同情绪一样,总是来得很快,一道捡了这么些天的螺蚌鱼虾,花椒很快就同这些个小小子小丫头们熟悉了起来。
慢慢哄着这些个小东西进行合作,给他们划分范围,有条理的进行捡拾,你争我夺吵架拌嘴的事情自然越来越少。
再加上花椒同香叶都不是习惯吃独食的性子,常常会把荷包里的糕饼糖酥拿出来分给大家吃。
不出两天的工夫,就已是和这些个之前来往很少的小小子小丫头们相处的很好了。
这些个小东西再看到花椒香叶都会叽叽喳喳地同她们打招呼,又把自己的收获拿给她们看。
自是十分丰厚的。
毕竟莲溪因着水质清新、水底平坦,再加上素来水草丰茂的缘故,也是非常适合水生生物的繁衍生活的。
虽然比不上莲花荡那般一斛水能舀上半斛鱼,螺蚌鱼虾却也不在少数。
虽则大鱼早就趁人不备甩着尾巴逃脱了,会跟着河泥一道被罱上来的大多都是些柳叶般的小鱼,针锋般的小虾,还有比铜子儿大上一两圈的小螃蟹。
大多都是被河泥给糊住了,一霎时的甩不脱,命运也就两样了。
个头自然不大,可架不住数量可观呀!
再加上还有数量颇多,痴痴呆呆没有半点逃脱之力,只知道伪装隐藏装死的螺蛳河蚌,哪天不能收获几篮子的。
小鱼小虾油炸做了爆鱼爆虾,小螃蟹做了面拖蟹,作为零嘴或是用来下酒都是再好不过的。
田螺螺蛳也用来爆炒下酒,小泥鳅、昂公、痴姑、小鲫鱼这样的杂鱼和河蚌则是分别用来炖汤。
通常杂鱼攒上一两天就能炖锅汤,再滚入自家做的豆腐,和家家户户的主妇们拿过来互相攀比的拿手腌菜,配上烙饼馒头或干饭,那滋味儿,不知不觉就吃了个肚饱涨,比用大鱼做的杂鱼汤还要鲜美。
河蚌亦是如此,攒上两三天,往往也能炖锅汤,豆腐咸菜,再加上旧年的老腊肉和今年还未正式上市的冬笋,又是一道哪怕水乡人家都少见的吞舌菜。
这样一桌子虽然看起来不大上的了台面的家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