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地轻声啜泣着,心里不是不知道自己这遭过来,这家子待她都是淡淡的,怕是连她都记恨上了。
可她也去过崇塘了,那妖精病在床上连她的面都不肯见,她娘也是气倒在床上又哭又骂的捶着床板。
见她去了,直说这家是污蔑,是眼看着哥哥赚了大钱红了眼,与官家设了仙人跳让他哥哥钻,好谋害家里的钱财。又骂那妖精吃里扒外,把阖家家当都拱手送给了那些个弓兵……
她唬了一大跳,这才知道,她娘积积攒攒了这么久,连她都不给看一眼的金珠首饰已是少了一多半了。而且还不止如此,就是家中但凡值几个银子的摆设也都叫人给顺走了。
这哪里是勾人,分明就是抄家!
可她也并非浑人,活到这把年纪了,该懂的道理也都懂。
知道她娘糊涂的很,这事儿也并不是她娘说的这般。哥哥在这桩案子里的所作所为必定不甚光彩,把她娘大骂了一通,不许她瞎嚼舌根。
可骂了她娘,她心里照样不好受。到底捉奸捉双拿贼拿赃,到底也没有得逞,这家里也没任何损失,有甚的一家子关起门来自家分说,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他们都认了,为甚要报官呢!
人都说,哥哥一旦被差人拿住了,那可是要吃板子的。
喜鹊越想越伤心,越哭越伤心,又道:“族叔族婶不为我哥哥想,也该为侄女们想想,她们一天大似一天的,老子背了这么个贼名,往后可怎的找婆家呀!”
秦老爹秦老娘看着喜鹊的眼泪,本已无话可说,却没想到她还拿了红枣姊妹来拿捏他们。
秦老娘长叹了一口气,秦老爹也摇了摇头。
敢情她甚的都懂!
姚氏上前拿了帕子给她按着眼睛,这桩事儿,作孽的可不是他们。
秦连虎眼见爹娘俱是不欲开口,也不同她客气,道:“你们虽是兄妹情深,可你到底是出嫁女,这回过来,姑爷可知道?”
正咬着牙在心里来回琢磨着办法的喜鹊一听这话,心头一惊,抬头眼见大族兄淡淡的表情,已是慌了起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我们到底是一家子呀!”
秦连虎就道:“犯罪伏法,天经地义,这和一家子两家子不搭界,他若回来了,该怎么惩处就怎么惩处,官家自有定论。”
喜鹊咬着嘴唇垂下头去。
这话倒是撇的干净,可官家怎么说,还不是这家子说了算。
人都说了,为甚这遭巡检司这样卖力,崇塘街面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