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圆八个,还要在碗底垫上一圈儿萝卜豆腐的。
秦家这次喜宴的几个硬菜更是拿海碗装盛的,几碗菜就占了一张桌面,虽也有被姻亲故旧用油纸打包带走的,可到了散席时还是零零散散地剩了些菜来。
这样的剩菜搁在乡间,通常都是留在谢忱宴的时候一锅炖了吃个汇菜。
只是虽说这时节剩菜都还放得住,可秦家这些天来的待客宴上但凡有剩菜,都是留给执事们自个儿打包的。
况且夜里又是待客宴和谢忱宴一道办的,就更不能两样对待了,索性也让大伙儿自个儿分了拿回家去。
老舅公走了一圈处处交代妥了,又看了会喜铺的伙计拆喜棚,叫他们仔细着银杏树,才拉着秦连豹去算账。
走了精神再支持不住的香叶被茴香带回自家睡觉去了,丁香正在整理卧房,整个人恹恹的,花椒看了一圈就退了出来,就见小小子们同方庆几个又在大闹天宫了。
在家里绕来绕去的,秦老爹和秦连虎正在前院归置,罗氏杜氏正在忙着打点夜里的宴席,秦连豹算盘拨的噼啪响,花椒看了一眼就出来了。
闲庭信步,走着走着就去了东头园子,看到大门紧锁才反应过来。这些天因着家里人来人往的,这扇门已是被锁起来了。
又拐了个弯儿去了后头菜园子,却见方良正蹲在试验田旁,一动不动地打量着她地里的白芹。
花椒这才反应过来,怪道之前在家里院里逛了几圈都未见过他呢!
她还想秦连彪都走了,不会还躲着呢吧!
却是没想到竟又上这儿来了。
花椒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
说起来,这会子试验田的二茬白芹的种芹,还是方良给她拿来的。
之前因着花椒预估有误,根本就没想到利用种芹排种白芹,对于种芹的需求量竟如此之大。
不过一分半多地的试验田,竟然就用光了她和姐姐们积积攒攒的百余斤种芹。
头茬倒是囫囵种下了,可二茬势必就顾不上了。
而秦老爹也同花椒一样,同样预估不足。
其实早在之前阖家还琢磨着既然自家培育种芹,那索性多种一些,到时候优中选优,实际上家里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哪里知道等花椒的秋提前白芹一排种,算下来一亩地竟要五六百斤的种芹。而家里当初拢共也就培育了七八亩地的种芹,如此一来或许也就勉强能够园子里三茬白芹的排种了。
自然也就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