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孙、龙凤呈祥、榴开百子的窗花。
秦老娘和姚氏虽然知道舒家必然不会慢待婚事的,可听到这话儿还是长吁了一口气。
姚氏又再三谢过沈氏,沈氏欢欢喜喜地回了屋,今儿一早公鸡还未打鸣,就已是打点齐备,开始给莳萝洗漱开脸上妆了。
花椒几个也是天没亮就从床上滚了下来,着急忙慌地换上新衣新裙,就跑去看莳萝。窝在莳萝房里,眼睛跟着莳萝来回的转。
看着沈氏帮着莳萝梳洗开脸,脸上敷上厚厚一层脂粉,又戴上簪环,光是这番折腾,就费了两个时辰的工夫了。
再换上绣着并蒂荷花的红褂子,穿上绣着云头海水波纹的百褶裙,披上绣着杂色祥云花样的四合如意式的云肩,穿上布底的红绣鞋,莳萝就被安置在了大圈椅上,两脚就再不能着地了。
陆陆续续有亲朋故旧登门,秦家又特地派了车子接送的像是姚家老太太这样的大宾也俱是到了,前头喜棚里欢声阵阵。
花椒姊妹又被罗氏隔着门帘唤出去给长辈们见礼。
或许是因着自身经历的缘故,虽然秦老娘与姚氏都不介意,可罗氏心里却有些疙瘩,并不肯沾莳萝的嫁妆,也并不肯踏进莳萝的卧房。
站在门口帮几个小丫头整了整衣裳,丁香牵着香叶还要小声问着罗氏:“三婶,我外祖母家的那个大舅娘来了吗?”
这一问,却是就连香叶都张大了耳朵。
家里的长辈们自打姚氏的母亲,亲自上门致歉后,就把这桩事体彻底抛在脑后了。
可小丫头小小子们却已是把姚舜华那个小心眼子给牢牢记在心上了。
年后开馆,小心眼子病在床上又未能进学,小小子们一想起来就赶忙告诉了姊妹们知道。后来开了春入了学,那一笔字叫几个小的损了又损,直说还没香叶写的好。
丁香跟着父母去姚家送端午节礼回来又告诉小姊妹们,说是小心眼子的那个不着调的娘刚从祠堂里放出来过节,整个人都缩了一圈儿了。
只这些话却都是瞒着长辈们的,是他们兄弟姊妹间的悄悄话。
罗氏却早已不把这桩事儿搁在心里了,一听这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笑着给丁香捋了捋刘海:“不曾见到呢,你叔外祖母倒是瞧见了。还有你舒家表姐,也过来了。”
舒家姨丈姨娘自是没有功夫过来吃喜酒的,舒家表哥还能迎亲,舒家表姐只能在家等新娘子了,却是不乐意。舒家姨娘无法,不想给秦家添麻烦就把她送去了娘家,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