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香叶亦是瞪大了眼睛,紧紧握住茴香的手。茴香虽则打小曾见过自家祖父伯父帮着村里人牮屋,这会子再看,却仍是揪着一颗心的。
唯有四堂哥五堂哥两个,欢欣雀跃,四堂哥还要告诉姐姐妹妹们:“我爹这是在固定拉点呢!”
说着话儿已经走近,花椒才看到眼前的这栋面阔三间上下两层的楼房上,屋顶瓦片和木头隔板已经全部卸掉了。
随后花椒就见二伯三两下就从梁柱上爬了下来,四堂哥看着就激动了起来。带着姐妹们快步走到楼前,花椒就在周遭一溜看稀罕的小孩里头找到了自家哥哥和几个堂哥。
俱都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花椒姐妹几个也过来了,全都挤过来打招呼。又指着眼前的房子叫她们快看:“要牵房子了呢!”
瞬间鸦雀无声。
花椒却只看得头晕,上上下下这样多的柱挂梁枋横穿直套纵横交错,大小条木凿木相吻榫卯衔接,花椒根本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可二伯却能把纤绳穿过二脚架系在这梁架上,在不拆除墙壁的前提下,予以纠偏。
看着那梁架上密密麻麻的纤绳,听着哥哥们小声议论着该怎么正位该从哪个方向开始纠偏,花椒已经从好奇转为敬畏了。
又不过几时的工夫,二伯已经将半间屋子恢复到了原位了。四堂哥跑进去看,回来同兄弟姊妹们比划:“偏了一个手掌这么大呢!”
引得身边又是一阵哗然,四堂哥却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就这样,花椒亲眼看着二伯将原本的一间东倒西歪的屋子扶正了。而祖父也没有闲着,把已经腐朽了的柱梁或是替换或是增补,又对梁柱的榫卯重新定位。
日头偏西,楼房上又重新盖上了瓦片,众人却仍旧意犹未尽。
回去的路上,叽叽喳喳的,好不快活。四堂哥沉默了片刻后,却是语出惊人:“我以后也要学打牮。”
半大的小子,说起这话却是掷地有声。
众人正说得热闹,都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得半晌才反应过来。
五堂哥就道:“我以后也要跟我爹爹学钉秤。”说着又有些得意的伸出手来给兄弟姊妹们看,道:“我外公说了,我的手比我爹爹还要稳,学钉秤肯定不比我爹爹差。”
花椒知道,五堂哥的外公实则就是四叔的师傅,与自家祖父还是多年的好友。当年祖父把四叔送去学徒,只是指望他学门手艺,自立门户。毕竟崇塘镇上商业兴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