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的事情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归根结底还是技不如人,将之请到泣血灵府,请师门里的老东西出面,才有可能圆满解决。
不料,独眼金人油盐不进,不再理会枯骨邪君,对辰煞魔君呵道:“查证你和此獠并无勾结,自会留你一条性命,否则定斩不饶!”
话音未落,金牢轰鸣。
犹如天柱倾倒,辰煞魔君头顶的天穹塌陷下来。
这一刻,辰煞魔君感受到恐怖的压力,陷入了比之前更大的困境。
他感觉自己的四面八方,被一股力量在大道的层面困锁起来。根根金柱,看似间隙极大,在辰煞魔君眼中却像六面密不透风金墙。
魔君境强者虽领悟法域,号称以我心代天心,但同样也要从天地之间汲取力量为己用。此刻他汲取力量的通道竟被金墙切断了,当他试图催动辰刀血域,立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滞涩之感!
撑开辰刀血域都分外艰难,何况与金牢对抗。
“你!”
枯骨邪君暗怒,倍感棘手,进退两难。他和辰煞魔君联手都未必是这位的对手,而且他可不想为了救辰煞魔君,冒着得罪怒魔君的风险。
可让他坐视辰煞魔君被抓住,怎么向师门交代?
师门里的老东西怎么还没有反应,难道要当缩头乌龟么!
枯骨邪君心中暗骂不已,就在这时,耳畔忽地响起一个微弱的声音,微微一怔,身下白骨王座轻震,白骨巨潮猛然倒卷而回。
此时金牢逐渐收紧,眼看着辰煞魔君已成困兽,好不容易撑起的辰刀血域,被独眼金人隔空一锤,在金光下龟裂开来。
就像一团金雷在辰煞魔君法域中心炸开,将他在法域里构筑的道则强行撕裂,金牢中心血海倒卷、天崩地裂,宛若一方正在坍塌的小世界。
恐怕辰煞魔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辰刀法域竟然存在这么多破绽,在金锤面前脆弱如斯!
“我知道……”
辰煞魔君忽然嘶声高呼,“还有一人,肯定知晓罗络魔君的下落,苏大先生!”
金牢中断收紧。
辰煞魔君获得喘息的机会,连声道:“苏大先生和罗络魔君相交莫逆,倘若罗络魔君是和此獠一起失踪的,定会告知苏大先生。三尊之会后,苏大先生参与争夺洗心髓,尚未决出胜负……”
说着,他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枯骨邪君。
苏大先生参加三尊之会,是应枯骨邪君之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