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娘心里愤懑,张婉娘她凭什么!有这样高贵的婆婆!她那么低贱的人,凭什么最后会压我一头。
心里这样想着,行动却是一个知书达理的样子。
起身给长公主屈膝施礼,道:“长公主殿下误会了,我大嫂的意思不是说我跟秦夫人都是来自一个地方的人,很有缘分。”
看着这低眉顺眼的张娴娘,长公主露出厌恶的表情。
就这么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之前居然差点害了她的好儿媳,任你现在是如何的装作乖巧,看着也让人恶心。
长公主没有说话,张娴娘便一直保持屈膝姿势。
段大夫人见此想要说话,又被二夫人给拉住了,还恶狠狠地瞪了大夫人一眼。
大夫人看向段老夫人,也是同二夫人一样,对她皱眉摇头,示意她别动。
老太君悠悠地端起桌边的茶,轻轻地吹着,小口地喝着。
她可是好多年没有见到自己的儿媳妇这样对一个人了,不过这三夫人也该,谁让她惹了公主的媳妇还敢大剌剌的上门来,要是儿媳妇不在,说不得自己也会帮着孙媳妇给这三夫人一个教训。
哎!看着段老婆子的意思,好像是有意要来化解这两姐妹的仇的。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孙媳妇同意了,儿媳妇都不会同意,儿媳妇同意了,自己都不会同意的。
老太君一边喝着茶,一边在脑里想着段老夫人来的目的。
婉娘也看向在自己婆婆大人面前低头的张娴娘,心里十分得意。
哈哈,张娴娘,你肯定在心里骂着我是个贱人吧!骂着我凭什么能够这么一个高贵大气的婆婆吧!骂着我不该得到夫家的维护吧!
呵!
看你心里难受但却要装出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我就是十分开心啊!
屋子里气氛诡异,大家谁都没有说话,除了外面的禅叫声外,几乎是听不到任何声音的。
长公主看着要倒不倒的张娴娘,觉得十分没有意思。
这种级别的人,还够不上她出手,还是交给儿媳吧!
想着,便慢悠悠放下手里的茶杯,道:“女子出嫁后便是夫家的人了,百年过后衣冠冢上的姓也是夫家的。
现在你姓段,本宫家的儿媳姓秦。本宫的婆婆跟你婆婆交好那是一回事,但这不代表秦家和段家的每一个人都得交好。
所以,以后还请段三夫人莫提旧事,谨言慎行!”
长公主把莫提旧事和谨言慎行说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