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这张归我了,大才子,签名落章吧。”
张九龄的字写得很好,这在长安是公认的,再后一代名相的加成,留着肯定值钱,好好收藏,就是自己用不上,留给子孙后代也是一笔财富。
“眼神真毒,就这张最有感觉,让你挑中,好吧,难得寒舍有郑将军相中的东西,某签。”张九龄乐呵呵地签名,还郑重其事打上自己的印章。、
写的字让人看中,这是一种肯定。
长安都知道,郑鹏喜欢收藏字画,不过只收藏有名气人的字画,能让郑鹏看上,张九龄有一种被肯定的感觉。
郑鹏把字递给一旁的黄三,开门见山地说:“子寿兄,这么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练字,我的事没忘吧?”
就等着张九龄回信,他倒好,在这时练起了字。
张九龄好像预料到郑鹏会问这件事,闻言调侃道:“有机会,真想亲眼目睹崔小姐的芳容,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容颜,让飞腾兄这般不顾一切。”
“这些事以后再说,我托你的事”
“成功了九成”
郑鹏惊讶地说:“成功了九成?什么意思?”
张九龄笑呵呵地说:“飞腾兄,受你所托后,某第二天就登门,把机会把这事说了,崔御史并没有反对,不过他说需要征求一下崔小姐的意见。”
“废话,崔源什么时候会尊重绿姝的意见,分明就是托辞。”郑鹏毫不犹豫地说。
“别急”张九龄分析道:“托辞其实是一个积极的信号,起码没说反应,还说看好你们俩。”
郑鹏撇撇嘴说:“那是他在吊我的胃口。”
有些隔阂,不是那么容易分解,有些偏见,没那么轻易改变,特别是崔源在元城摆谱失败、还不欢而散,郑鹏早就猜到这件事不会太顺利。
也算好消息了,至少他很给张九龄面子,不仅顺利接见,还罕见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张九龄安抚道:“其实也可以理解,崔御史是白头人送黑头人,把绿姝小姐视作掌上明珠,不忍她离开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从他的态度来看,这段姻缘只是早晚的问题。”
“是早还是晚啊?”郑鹏苦笑地说。
自己的人生捏在别人手里,郑鹏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张九龄安慰道:“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依某看,崔御史心里已默许了这桩婚事,可就是一些小问题还没有达成共识,至于什么问题,得看飞腾兄,因为你对他最了解。”
“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