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用再跟这伙人委以虚蛇。
没多久,喝得忘形的王俊就醉得不醒人事,然后由他的仆人把他扶走。
王俊一走,原来有些沉闷聚贤厅气氛为之一松,众人不由纷纷骂道:
“想不到王俊是这样的人,今天算是见识了。”
“就是,不就是娶个博陵崔氏嫡系女吗,看他得瑟的样子,好像当上驸马一样。”
“还没娶过门,好像已经吃上了软饭,真是耻于与这种人为伍。”
“哼,太原谁不知,他们吉鸿王氏一脉对下人最是刻薄,听说最近他们开销大,还把仆人和帮工住的地方全搜一遍,把以前给仆人的赏钱全部没收充当家用,也不怕怡笑大方。”
“这算什么?你们不知吧,王俊有个贴身侍婢玉儿,十二就让王俊开了苞,还服过打胎药,为了讨好未过门的新妇人,狠心把她卖到青楼,卖之前还让他老子王举玩了几天,太原有人在外喝花酒时认出玉儿,这才知道这段秘辛。“
“父子同玩一个侍婢,简直就是斯文败类。”
,
众人都不满王俊小人得志的模样,不好当着他面说出这件事,等王俊走后,纷纷揭王俊的“黑历史”,就是王俊也不知,自己的多年经营的形象,在一夜之间就大打扣折。
好好的一个赏菊诗会,被王俊一闹,众人也没了心情,早早结束了。
第二天,没有尽兴地李笑堂作东,邀上顾云富、唐家栋这二个最谈得来的朋友,一起去百丽院喝花酒。
来到百丽院,看到灯火通明的建筑、欢笑声、乐鼓声、歌声汇聚成一片欢乐的海洋,顾云富忍不住说道:“真是热闹,跟昨晚杏花楼一样。”
李笑堂啪的一声合起纸扇,一脸感概地说:“杏花楼只是偶尔热闹,而百丽院作为太原最大、最好的妓院,每天都是这样繁华、热闹,真是繁华娼盛。”
“托笑堂兄的福,要不然这种销金窟,小弟可来不起。”唐家栋笑着说。
“哪里的话,都是志趣相投的朋友,还要说这种客套的话?”李笑堂故作不爽地说。
顾云富伸开双手,一左一右搭在两人肩上:“好了,有什么话,我们进去再说,笑堂兄,难得你作东,可不要吝啬哦,不是好的我不要。”
“哈哈,说什么话,今晚喜欢哪个随便点,多余的钱没有,请二位好兄弟喝次花酒的钱,某还是有的。”李笑堂爽快地说。
李笑堂家是太原巨富,还有自己的产业,钱包很丰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