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陛下也想体验,高公公就让工部加派了人手,要不然没这么多,至于那龙涎香,听说漆中加一点,能带有一股怡人清香,还有效防止虫蛀。”
能增加异香不错,至于有防虫蛀这说法,郑鹏还是第一次听说。
皇帝就是皇帝,整个天下都是他一个人所有,什么事都要整出一点与众不同。
也好,现在是用工部的材料、工匠,还有宫里的龙涎香给李隆基打造进献礼物,到时功劳归郑鹏,这一手还真是借花敬佛。
郑鹏磨拳擦掌地说:“龙涎香还剩多少,拿来我看看。”
这么大,还没有见识过传说中的龙涎香,趁机会见识一下,最好看看还有没有机会,顺点回家做收藏,好东西不怕多。
“没了”老胡摊大双手说:“本来只带了一丁点,差点不够呢,哪里有剩下,小太监亲眼看着工匠加到漆中才走的。”
郑鹏有些遗憾地点点头,又看了一会上漆,然后走了出去。
那三个上漆的老匠师,完全沉浸在为宫里打造御用器具的幸福中,根本没空搭理郑鹏,郑鹏不会,也帮不上忙,再加上气味有些难闻,看了一会就感到无聊,走出漆房。
“少爷,现在去哪?”黄三等郑鹏上了马车,一脸恭敬地问道。
算了,回家吧,兰朵怒气冲冲的样子,也不知家里闹成怎么样。
回想一下两人贴在一起的情形,郑鹏嘴边有一丝莫名的笑意:那一刻,兰朵的嘴唇好柔,那手感,更是妙不可言。
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很多人以为郑鹏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去平康坊风流可以刷脸、做官不用点卯还能得到皇帝青睐,青云直上、身家丰厚还有漂亮的突骑施郡主缠着,都主动跑到家里住了,可以说艳福不浅,只有郑鹏知道,自己的笑中带着苦涩。
名义上的父母还在元城县,家族可以放弃,但亲情不能辜负,郑鹏忘不了被赶出家门,“父母”把所有能动用的积蓄缝在衣服中的情形,以前一直很低调,很多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风流才名上,等这些话题说到厌倦,差不多就要起底,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坎,早晚让人“吊打”一遍。
当日那个郑老头真把自己从族谱删除就好了。
除了家族的问题,还有博陵崔氏的崔源。
崔源是一位让郑鹏第一次感到生命那么脆弱、离死亡那么近的人,也是一手毁掉郑鹏爱情和安逸生活,五品左教坊判官,听起来不小,可在人们跟里却是一个无足轻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