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多得的妙物,特别是经由娘子亲手煮之,更是妙不可言”
苏令宾虽为青楼女子,然也是出淤泥而不染,听罢赵道生这番略显轻佻的话,心内大感不悦,淡淡言道:“只要赵郎君能够喜欢,也不枉费令宾煮茶之功,赵郎,令宾有一事不明,还望赵郎君能够赐教。”
“啊好,娘子但言无妨。”赵道生放下茶杯,微笑相望。
“昔日赵郎多次前来参加令宾举行的宴会,然而实话实说,赵郎在诸位宾客当中并不是那么出彩,也鲜少有佳作问世,不知令宾说得对否”
“对,娘子之言无差,长期以来道生未送一诗词给娘子,实在惭愧。”
苏令宾微笑道:“此事倒是无妨,然而今日赵郎君所作这此曲,却是令令宾震撼不已,可以说此曲已经完全能够与当年那水调歌头明月几时相提并论,不知赵郎是如何作出这样的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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