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一场,你看如何”
李贤口中的七郎八郎,是为七皇子李哲,以及八皇子李旭轮,他俩均为武后所出。
太平公主点头笑道:“六郎如此提议不错,令月早就在这洛阳宫内憋得慌,能够与你们一道蹴鞠,正当其所。”
李贤微笑颔,眼波一闪笑问道:“今日令月到此,应该不单是为了看望我这么简单吧”
“六郎,我也不与你兜圈子。”太平公主正容言道,“你为何下令要将上官婉儿调来东宫”
李贤眉梢一扬:“怎么,她找你哭诉”
“非也,
我是从别处得来的消息,婉儿乃是母后身边之人,太子这般作法,似乎尤为不妥。”
“令月啊,你是有些操心过度了,我知道你与上官婉儿关系要好,然此等大事面前,岂能随意替她做主”
“六郎此话何意”
“哈哈,如此才色双绝的丽人,本太子自然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难道上官婉儿还不愿意”
太平公主闻言一怔,心头对李贤贪花好色甚为不满,言道:“六郎,那可是上官婉儿,若没有母后允诺,你这般作法当真有些太过轻率。”
李贤嘴角飘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波纹,淡淡道:“母后返朝后,我自然会向她言明,有劳皇妹你挂心了。”
“难道这件事当真没得商量”太平公主依旧不折不挠蹙眉询问。
李贤也不点头也不摇头,微笑说道:“上官婉儿本是宫奴,本太子看得起她也是她的福气,跟着我有什么不好说不定哪一天飞上枝头成为凤凰,她感激还来不及了。”
话音落点,太平公主登时哑口无言。
的确,若上官婉儿能够得到李贤的垂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日李贤位及九五,上官婉儿封为皇后之位虽是没有可能,然四妃九嫔还是有希望的。
因此,她也不好再行劝说,怏怏告辞李贤而去。
出了殿门,太平公主颇费踌躇,不知是否该将此事告知6瑾知晓,必定她已经尽力了。
然而想到事情毕竟没有办成,加之自己刚刚才朝他了一通火,这样前去,似乎显得尤为轻贱。
“算了,他要误会就让他误会吧。”太平公主闷闷不乐地想了想,步下台阶便要举步坐上步辇。
便在此时,一个绿袍官员从旁边闪出,面容英武,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地拱手言道:“下官东宫左春坊录事郭元振,见过公主殿下。”
太平公主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