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上官婉儿大感郁闷,言道:”七郎,我记得上次我问你此事时,你也是这样回答我的,难道你就信不过婉儿,不能对我实言相告么?“
6瑾沉默半响,言道:“并非是在下刻意隐瞒三娘,只是谢怀玉牵扯到了一件对我很重要的事,因此我不得不寻找他的下落,还请三娘谅解。”
上官婉儿明白他肯定是有难言之隐,因此也并不勉强,眉头紧蹙开口道:“可是现在,就连赵道生也开始再寻找谢怀玉的下落,赵道生向来为李贤的亲信,难道此事是李贤授意的?”
此时6瑾的心头也是一片云里雾里,按照他以前的猜测,阿爷本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因此寻找起来才尤为困难,然而没想到赵道生居然也莫名其妙地调查他的下落,而且这背后说不定还是受到了李贤的指示,那么事情就变得不是那么简单了。
不过6瑾现在已经确信了一点,阿爷以前肯定是进入过内廷,否者赵道生也不会取得与他同样的线索,为今之计,当弄明白赵道生找阿爷究竟所为何事了。
心念及此,6瑾心里面不禁萌生出了夜探东宫的念头,说不定能够从中查出点什么,了解追查谢怀玉下落一事究竟是李贤的意思,还是赵道生个人所为。
瞧见6瑾若有所思的模样,上官婉儿顿时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禁心头一跳,慌忙言道:“怎么,莫非你准备夜晚偷偷前去东宫调查?这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也只有这个办法能够尽快查明他们的用意。”
“七郎,你现在可是翰林院待诏,天后视为心腹的北门学士,何能再如以前那般作出夜行皇宫之事?若你被侍卫现了怎么办若是不小心泄漏了行踪又怎么办?你总该为自己想想,万勿这般冲动。”
6瑾明白上官婉儿是真正替她担心,不禁轻轻颔,轻叹言道:“三娘说得对,这么做的确有些太轻率了一些,看来也只有另寻他法了。”
上官婉儿沉吟半响,正容言道:”七郎,其实我倒觉得赵道生调查谢怀玉对你来说并非是一件坏事,现在你的线索全断,何不就这么隐藏于后,仍由赵道生四处调查,届时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况且你现在正值科举的关键时刻,实在不宜为了此事分心,还是当以科举为重。“
6瑾听得点头不止,思忖半响后,言道:“然而我担心赵道生也会如我这般一无所获,从而放弃调查,看来须得想个办法,坚定赵道生调查的决心才行。”
上官婉儿问道:“莫非七郎有什么好办法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