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只有人人识孝、人人敬孝,人人行孝,才能人心安稳社会安定。”
一席话听得武后连连点头,更对6瑾有此见识而赞叹不已,此人眼光独到高屋建瓴,以大政根本为起点,阐述孝道的重要地位,有此见识,修撰那本孝经应该不会是什么难事了。
心念及此,武后微微颔,言道:“6卿此言,的确深得朕心,其余诸位,不知可有想好了说辞?”
看到6瑾之言得到了天后认定,郭元振心内大是不甘,在他看来,自己乃是新科状元,任何时候都应该是瞩目所在,没想到这6瑾以区区6博士之身,不论是在杏林宴还是眼下天后考校学问,都是稳稳力压自己一头,所有风采都几乎被他抢去,如何不令郭元振又气又恼,心里面更是说不出的妒忌。
此际见到天后问,郭元振再也忍不住了,拱手言道:“天后,草民郭元振也有一言,请天后指点。”
“状元郎请说。”
郭元振正容颔,清了清嗓门侃侃而论,身为状元的他,自然有着不错的真才实学,一席话更是说得武后连连点头不止。
其后,解琬,陈子昂、陈浩三人也根据孝道,阐述各自观点,然而都是有些千篇一律,老气横秋,再无任何新颖之说。
及至考校完毕,武后稍事勉励了一番便起驾而去,也没有对几人文采作任何评点,反倒是上官婉儿稍事点评了几句,然都是浅说即止,不涉重点。
离开翰林院后,6瑾也没有返回文学馆,就这么出宫而去,与之同路的还有陈子昂。
从翰林院出来的那一刻,陈子昂情绪似乎就非常的低落,看似非常的闷闷不乐。
6瑾心知他因为考校之事心情不佳,有心安慰他一番,微笑言道:“子昂兄,时至午时,咱们不如找个地方喝酒闲聊,你看如何?”
陈子昂勉力一笑,颔言道:“好,七郎之言某自然从命。”
午后东市,繁华而又热闹,坐落在长街交汇处的宾满楼更是宾客如云,喧嚣阵阵。
自从上次金效白在宾满楼做东宴请后,6瑾就喜欢上了这里。
不仅仅因为宾满楼菜式独到,口味美妙,更为重要的是6瑾喜欢此地闹市取静的风雅之气,能够在此饮酒闲聊,实乃非常不错。
寻得一间幽静雅间,房内三面皆墙,一面临窗,角落置放着绿油油的盆栽草木,居中处一张宽大的食案,6瑾和陈子昂对案而坐,美酒佳肴阵阵飘香。
默默不语地连饮数杯下肚,陈子昂黧黑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