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疑心也为之逝去了,稍事沉吟,立即下令捉拿高宗身边伺候的内侍宫娥,以及昨日今日烹制御膳的庖厨,而作为掌管御膳的婉凝,自然也在捉拿之列。
太平公主匆匆进入殿内时,情况都已经安稳了下来。
高宗躺在榻上依然昏睡,武后和李贤两人则在榻边默默相陪,殿内的宫娥内侍都守在正殿中,个个胆战心惊,大气也不敢出上一声。
“母后,父皇如何了?”太平公主走入寝殿,急不可耐地问了一句。
武后望了望太平公主,轻叹出声道:“中毒尚浅暂无大碍,太医已经开出药方,服完药之后想必就能醒来。
太平公主默默然地点头,寻来榻边绣墩落座,目光扫视了一番高宗脸色,只见苍白如雪,额头上冒着津津细汗,想及父皇平日对自己的疼爱,一时之间不禁悲从中来,美目中也泛出了丝丝泪光。
过得半响,太平公主稍事稳定心绪,这才问道:“母后,不知现在可有查明父皇中毒原因?”
武后黛眉紧蹙,言道:“尚无调查,不过业已将有干系的人等全部关押,待到你父皇醒来,再作打算吧。”
太平公主默默然地点了点头,心内不禁暗自一叹。
在来的路上,太平公主早就已经思谋妥当,倘若母后关押婉凝只是因为区区小事,那么她替婉凝求求情,说不定母后也会网开一面,放婉凝一马。
然而,现在牵扯到了父皇中毒,事情就远远没有那么简单了,特别是在还没有查清中毒因由的情况下,一干涉及人员更不能轻易开脱,太平公主思忖半响,只能将求情之话咽进了肚子里。
片时之后,草药终于煎好了,按照惯例,皇帝服食之药须得由开据药方的太医、太医令、皇太子三人当先服用,待到李贤等人服用完没有异样后,太平公主这才接过那只玲珑小巧的玉碗,扶起高宗,将玉碗边缘凑到他的嘴边,慢慢喂他喝下。
诸事忙完,日头已经明显偏西,武后念及所有人都还没用过午饭,令内侍准备佳肴抬入殿中,而外面的一干群臣,则全部坐在殿檐下就食。
吃罢午食,所有人依旧没有离开,想要等待高宗转醒,毕竟君王安全国家才能安定,太平公主念及6瑾还等着自己传递消息,略一迟疑,匆匆写下一张纸条,吩咐一个机灵的内侍将消息带去文学馆,让6瑾及时知晓。
内文学馆内,6瑾自然是在焦急不安的等待当中,及至传息的内侍出现,他这才为之松了一口气,展开太平公主所写的字条一阵细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