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折扇一甩,略显轻浮地开口道:“莫非是座主你觉得我俩人品端重,前途不可限量,故有家族中的女儿、侄女等等,想要推荐给我们认识?倘若如此,那就最好不过了。”
裴炎绷着老脸本有正事告之,听到解琬此话,心里忍不住莞尔,指着他忍俊不禁地言道:“好你个解琬,将你点为第一甲真是本官有眼无珠,倘若真有女儿侄女,本官也只会介绍给元振认识,你啊,想都不要想了。”
一席话说得三人都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罢之后,裴炎收敛笑容挥了挥手,语气也转为了严肃:“暗中将你二人召集而来,是有一件大事告知,你们可得仔细听了。”
郭元振抱拳言道:“座主但说无妨,我等必定洗耳恭听。”
裴炎微微颔,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外人偷听后,这才压低声音开口道:“今年杏林宴,与往年的杏林宴可有些不同,待会你二人须得好好表现,能够大出风头就要大出风头,可不要故作谦虚。”
郭元振闻言一愣,甚为不解地询问道:“这杏林宴不是喝酒赏花、作诗作赋么?与往年相比能有什么不同?不知座主此话何意?”
解琬笑言道:“莫非今年观看我等进士的丽人容貌绝色,座主才让我们好好表现赢得丽人青睐,以便金榜提名、洞房花烛两全齐美?”
“鬼扯!”裴炎绷着脸训斥了一句,显然再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压低声音道,“昨日天后派人带来懿旨给本官,声言今日将派人前来参加杏林宴,昨夜本官琢磨了一宿,天后此举很有名堂在里面。”
听到此事竟关联到了至高无上的天后,即便是向来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解琬,也露出了凝重之色,与郭元振一般目光炯炯地看着裴炎,静待下文。
裴炎捋着颌下美须娓娓言道:“想必你们也应该知道,当今朝廷虽是二圣临朝,然而圣人向来体弱多病龙体欠佳,朝中大事多由天后进行决策拟定,以前替天后想办法拿主意的,当属翰林院的那群北门学士,不过这些年来,北门学士老的老,走的走,已无当年人才济济的英锐气象,本官猜想天后派人参加杏林宴的目的,说不定有为北门学士遴选人才之意。”
一席话落点,郭元振和解琬同时一惊,皆是露出了激动之色。
翰林院北门学士历来为天后亲信,非才高八斗文采出众者不能担任,只要能够进入天后法眼,将来加官进爵自然会容易许多,而且北门学士以著书修史、出谋划策为主,正是进士们梦寐以求的差事,成为北门学士,为初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