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辞,含笑接过薛楚玉递来的黄金,还不望看了不远处的刘昂一眼,并略带挑拨地晃了晃手指间的金叶。
刘昂气得双颊通红,强烈的屈辱感使得他几乎快要抬不起头来了,他输球输人,自知此地不是久留之处,恶狠狠地瞪了6瑾和薛楚玉一眼,转身带着冠正社的社员们灰溜溜地走了。
见他离去的背影,薛楚玉又是忍不住笑道:“这刘昂性格倨傲目空一切,今番被我们当场击败,只怕他心里面一定非常的难受不甘,6兄啊,你得当心一点才是,堤防他暗中报复。”
6瑾颔言道:“薛兄放心,在下心里自有分寸。”
薛楚玉点了点头,大笑建议道:“比赛结束,也算功德圆满,这样,咱们大家一起前去饮酒庆祝如何?”
6瑾刚想同意,突然想及一事,摇头笑道:“时才我见薛兄你肋下伤得似乎不轻,最好立即找个郎中看看伤势为妥,饮酒之事,不妨下次再说。”
项志附议点头道:“社长,6郎君他说得不错,我们还是先到医馆诊治吧。”
薛楚玉沉吟了一番,终是点头道:“好吧,那就听6兄之意,6兄李兄,我们齐云社位于永宁坊内,具体位置在第一曲第三里,倘若哪天有空,两位不妨前来一叙。”
6瑾和太平公主同时拱手应是,薛楚玉这才点点头,带着项志等人颇有些依依不舍地去了。”
齐云社的几人一走,就只剩下了6瑾和太平公主,想起刚才那番鏖战争夺,两人不禁相视一笑,6瑾当先出言道:“李郎君,最后那一球你拦截得当真巧妙,若非没有你奋不顾身之举,说不定我们早就输了。”
“那里那里。”太平公主难得露出了谦虚之色,媚眼儿朝着6瑾脸上轻轻一扫,又飞快垂下眼帘,轻声问道:“今天清明节,6郎莫非是一个人游园么?”
6瑾笑微微地言道:“我是与他人一并来的,不过刚才同路的友人前去杏园观看进士们举办的杏林宴去了,所以我才孤身一人。”
太平公主颇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6郎为何却没有与友人一并而去?”
6瑾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言道:“杏林宴须得持请柬而入,在下没有请柬,故此不能进园。”
“岂有此理!区区杏林宴,怎会有这样的规定?”太平公主英眉一扬,颇有些忿忿不平的模样,继而望着6瑾又露出了古灵精怪的笑容,“既然他们不让6郎入内,那么本郎君带你进去,不知6郎意下如何?”
6瑾闻言一怔,颇觉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