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棋艺之道诡异莫测,想敌所不能想,料敌所不能料,大师倘若看不出在下用意,只管走子便是。”
日照法师脸膛一黑,犹豫了一下,依旧拍在6瑾刚才所下的棋子旁边。
6瑾想也不想,又是捻起一子,大厅中之人也随着他的举动一阵紧张,深怕他去抢占剩下的星位。
果然6瑾不负众望,第四子落在了中央天元右侧的星位上,那重重的拍子声敲击在了每个人的心头,也好似一个大大的耳光扇在了日照法师的脸上。
日照法师再也忍不住了,怒声道:“你这小子如何下棋的?有这样只占星位的下棋方法么?”
6瑾气定神闲地笑道:“这位大师何必动气?不管我如何下棋,你自行应对便是。”
日照法师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终于不再贴着6瑾白子落子,而是另落他处。
6瑾微微一笑,落子根本不见丝毫犹豫,这一下却没有又去占据星位,而是贴在了刚才那枚棋子的旁边。
日照法师老眼一瞪,急忙捻着黑子又是凑了过来,贴在了6瑾两子右侧。
6瑾略一沉吟,却是又占据了天元左侧的星位。
见到这般怪诞的下棋手法,所有人又惊又奇,这哪里像是在下棋,完全成了两人斗气所在,只要日照法师棋子一贴上来,6瑾立即另揽他处,实在也太过儿戏了一点。
日照法师脸上怒容更盛,终于不再与6瑾这样斗气般争夺下去,而是开始贴着自己的边角布子。
没了日照法师的纠缠,6瑾也似乎一瞬间就恢复了常态,没有继续占据星位,转向了边角方位。
吴成天老于棋道,对于6瑾这般匪夷所思的下棋方法渐渐看懂了,猛然一拍大腿赞叹道:“6博士果真好生聪明,知道日照法师想要贴着他进攻,便故意落一子换一个地方,借此搅乱对方的攻势,让日照法师空有余力而无从泄,只得灰溜溜地退回了已方边角。”
吴成天之言虽轻,然而在满是寂静的正堂内还是非常的清晰,不仅高宗君臣耳闻露出了恍然之色,日照法师更是心头明了,一看6瑾所在的边角,6瑾已挨着布下了许多白子,几乎连成了一片不可逾越的战线。
日照法师心头大怒,暗骂了一声“小子奸猾”,受不了屈辱般提着黑子向着6瑾白子阵中冲来。
不过此时,6瑾所执白子早就已经形成了严密的防守,日照法师攻无可攻,战无可战,竟被6瑾反围了一大片的棋子。
6瑾自然不会放过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