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后本官思前想后,觉得对博士你的批判甚为不妥,也深深感觉到了后悔,乘着今天有所空闲,特地登门拜访,还望博士能够不计前嫌,原谅在下莽撞之举,你看如何?”
6瑾面带冷笑,心里面却是暗暗思忖不止:倘若真如裴淮秀所说,刘昂将会让自己官复原职,那也只需派人前来知会一声便可,何须让位高显赫的张光辅亲自出面?这张光辅前倨后恭与先前的态度判若两人,如今竟还折节致歉,这是何等理由?莫非此事另有隐情?
心念及此,6瑾心头怀疑更甚,担心此乃刘昂新的阴谋,淡淡言道:“道歉那是不必了,在下目前已非内文学馆棋博士,张右丞你还是请回吧。”
张光辅尴尬之色愈见浓厚,吭哧言道:“其实不瞒博士,今番老夫除了前来致歉之外,还想请你重新返回内文学馆执教,不知你意下如何?”
6瑾怀疑他背后另有所图,自然不会答应,摇头拒绝道:“在下既然已经辞官不做,那就没有再出仕的想法,右丞的美意只能心领了。”
见6瑾摇头拒绝,张光辅急得额头冒出了涔涔细汗,他心知倘若完不成天后的口谕,轻则处罚重则丢官,眼下无论如何,都必须将6瑾请回去。
于是乎,张光辅对着6瑾深深一个长躬,又是谦卑又是恳切地言道:“6博士,老夫知道之前是自己的不对,无意冒犯也是受人之托的无奈之举,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与老夫一般计较,还请你重新返回内文学馆,执教宫人。”
6瑾对着他好一番打量,眼见张光辅面色涨红神情难堪,这才好整以暇地问道:“张右丞,我知道将我逐出内文学馆本是刘昂的主意,如今你就这么请我回去,难道就不怕刘昂知道了责怪你么?”
张光辅心知倘若不说个明白,只怕6瑾不为所动,只得郁郁一叹出言道:“6博士,实不相瞒,那日老夫的确是受刘昂之命前来教训你,你应该知道刘昂乃是刘相公之孙,老夫自然只能尊其命令,不过从头到尾,老夫和你并没有私怨,今番天后亲自传出口谕让你官复原职,而且特令老夫前来相请,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万不能拒绝天后的一片好意。”
“什么?天后?”6瑾心头一惊,大感匪夷所思,怔怔一想,这才明白倘若不是天后之令,张光辅岂会这般登门请罪?然而自己与天后根本就素不相识,天后为何会出手相助自己?当真是太奇怪了。
张光辅眼见6瑾皱眉沉思,也不敢出言打扰,可怜巴巴地瞪着老眼耐心等待,模样犹如一个受到了委屈的小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