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6瑾袭来之脚。
6瑾毫不畏惧地一笑,肩头一沉一顶,正好撞在黑衣女子袭来的手上。
电光石火间,黑衣女子只觉纤手陡然一阵酸麻疼痛,整个手臂仿佛像要被废掉了一般,在惊骇6瑾此等匪夷所思招式的同时,她抽身急退,人已站在了三丈开外。
6瑾见好就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望着她,傲然而立之姿恍若一颗挺拔苍松,露在面罩外的虎目闪烁着冷然的光芒。
黑衣女子今晚本是有备而来,然完全没有想到遇见这么一个神秘莫测之人,一时间大感难办,想要离去却又很是犹豫不决。
然而不管如何,她都知道今夜再无潜入内廷的可能,毕竟行踪已然暴露,再行潜入那就太过危险了。
心念及此,黑衣女子顿时萌生了退意,她一面警惕地盯着6瑾,一面向着右侧缓缓地横行几步,然而飞远遁,度快得如同一只脱弦之箭。
6瑾也不追逐,默默然地看着女子离去后,他思忖半响,终还是向着内廷掠去。
月上中天,群星闪烁,长安城城北的务本坊沉浸在一片祥和安宁当中。
务本坊位于朱雀大道东面,坊内住的多为达官贵胄,治安颇为良好,不时巡逻而过的武侯坊丁更是非常的敬忠职守,警惕的目光时时刻刻扫视着空旷长街,震慑一切宵小。
便在此刻,一道黑影飞快地掠过了务本坊的坊墙,犹如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狸猫,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几队巡逻武侯,朝着坊内飞而去。
务本坊第七里的一间显赫府邸内,一名白衣胜雪的年轻公子正在池畔凉亭中抚琴,琴声婉婉转转凄凄楚楚,好似一波荡起了涟漪的春水,听得人不禁心生哀伤。
一阵夜风轻轻掠过,吹得亭外草木风动不止,凉亭中攸然多出一个黑色的影子,轻轻的女声好似玉珠走盘:“娘子……”
年轻公子抚琴的双手为之一顿,琴声也是戛然而止,她秀眉一挑,有些惊讶地问道:“如何这么快就回来了?”
黑色影子有些涩然地开口道:“启禀娘子,时才海棠冒险潜入了皇宫之中,本来还算一帆风顺,不料后来遇到一个也是偷偷潜入的黑衣人,与之交手海棠不能力敌,便退了回来。”
凉亭内沉默了半响,那年轻公子霍然起身负手冷笑道:“看来这大唐皇宫也不太安宁啊,竟还有他人潜入……”
黑色影子轻轻一躬,言道:“海棠未能完成任务,还请娘子你责罚。”
“区区小事而已,何须责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