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说你不见他,他就一直在外面等着,风雨不改!”
“让他等!最后下冰雹砸死他!”
霍崇没好气的说道,“居然用这种无赖的方式!谁怕谁啊?爱等不等!”
话音刚落,外面就下起了大雨。
秦夏皱了皱眉,“请他进来吧。”
“我不准你去见他!”
霍崇很不高兴的说道,秦夏笑了笑,“我没说要去见他啊,我让人请他进来,来这里避避雨,你和洛风,文浩不是都在吗?”
霍崇转念一想,这才高兴了。
很快,保镖就领着淋了雨的宫珝来到客厅,看见紧紧搂着秦夏,摆明了向他示威的霍崇,宫珝眼神一黯。
他刚坐下,佣人及时的递上毛巾。
“宫珝,你来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来看看你。”
“看过了,你可以滚了!”
秦夏还没说话,霍崇先跳了出来,恶声恶气的说道,秦夏暗中拧了拧他的胳膊,不许他乱说话,霍崇笑眯眯的,也不生气,任由着她拧,最后还凑过来,温柔亲昵的亲了亲她的脸颊,也不顾客厅里这么多人在。
宫珝看着这一幕,眼神更黯然了。
当看到秦夏脖子上的吻痕时,宫珝的心唰的沉了下去。
那个吻痕那么深,从锁骨往下,没有尽头,不用细想就知道吻得有多激烈。
“我挺好的,谢谢你的关心。”
秦夏微微笑道,宫珝低低应了一声,不再言语,秦夏也不知说什么好。
客厅里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样的气氛,连秦夏都觉得有些尴尬。
好在宫珝也没有多留,就起身告辞,一直到他离开,秦夏也没搞懂他来的意图,真的只是来看她一眼吗?
保镖领着宫珝往外走,听着身后传来的霍崇和秦夏亲昵的笑闹声,宫珝的心如坠冰窟。
他不知道在计划即将启动的关键时刻,他来金屋做什么,不死心吗?
他到底还在期盼着什么?
大雨倾盆而下,宫珝站在城堡的门口,等保镖打伞过来接他,旁边有两个擦拭着墙壁的女佣在咋咋呼呼的聊天。
“真的?不可能吧?不是说总裁不行吗?”
“你男朋友才不行呢!总裁行得很!”
“以前金屋那么多女人,总裁不是都没碰过?”
“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