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面。”

9号顿时明白过来，她不知道宫珝为什么非要知道霍崇那方面的事，但还是如实答道，“我不太清楚。”

“你怎么会不清楚？你经常被他召去侍寝，怎么会不清楚？你在玩我吗？”

宫珝凌厉的眼神射了过来，9号打了个冷颤，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辩解道，“我是真的不清楚，霍总他，他没有碰过我。”

9号的声音越来越低，宫珝脸色微微一变，长眉拧成了川字，“没碰过你？”

“对！每一个去他房间的夜晚，我都是睡地毯上，霍总不喜欢人碰他，没有他的同意，谁都不能靠近他，更别说其他的。”

宫珝眸中闪过一道意味难明的光芒，“其他人也这样？”

9号呐呐的答道，“应该是的，不过大家都一直吹嘘霍总有多么厉害，没有人说过她们也是这样的待遇。”

“他宠了你半年多，一直没碰过你？”

9号摇了摇头，宫珝沉思片刻，忽然问了一个让9号难以回答的问题，“他是不是不行？”

“我，我不知道……”

9号很小声的说道，生怕这个答案让宫珝不满意。

宫珝的确很不满意，他需要肯定的答案。

“难道你没有怀疑过吗？”

“我是怀疑过，可自从1号来了后，霍总很喜欢她，有一次我还看见霍总在花园里吻她，还有一次吃饭的时候，霍总还把1号的头按在下面，好像在做什么羞人的事情，当时霍总命令我们低头吃饭，不准乱看，我也没有确实证据，我觉得霍总不是不行，他只是不喜欢我们这几个……”

越往下听，宫珝的脸色越难看，到最后，已经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奏，9号心惊胆战的闭上嘴，不敢再说下去。

“秦夏去了之后，很讨霍崇宠爱？”

不知过了多久，宫珝终于压制住心里的怒气，冷冷的问道，9号点了点头，“后面的日子里，霍总只点她侍寝，其他人都进不了霍总的房间，而且霍总对1号很特别，经常对她破例，那些规定只对我们有用，对1号压根没用。金屋这么多女人，霍总只记得1号喜欢吃什么，每次吃饭的时候，提前让女佣把1号喜欢吃的菜放在她的座位前，还有1号的座位，就算1号离开的时间里，霍总也一直为她留着，不许任何人坐那里……”

“还有，本来大家相安无事，这么多年，金屋都是30个女人，从1号排到30号，可霍总为了1号就要解散金屋，把我们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