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霍崇一直闭着眼，靠着沙发，9号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心里猜测着她今晚偷偷溜出去和霍珺见面的事，他是不是知道了。

9号转念一想，总裁若是知道了，不会这么平静。

想到此，9号心里吃了个定心丸，放下心来。

“总裁，你累了吧？我给你捏捏。”

见霍崇不反对，9号轻柔的给他按摩着肩膀。

霍崇一直闭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别的反应，似乎睡着了，9号按完了肩膀，走到前面，跪在霍崇脚边，开始给他捏腿。

霍崇依然毫无反应，9号壮着胆子，手指慢慢的往大腿尽头游移。

“你叫什么名字？”

霍崇突然出声，吓得9号迅速把手缩了回来，柔声道，“总裁，我是9号。”

“我问的是，你叫什么名字？”

9号面露迷茫，她的名字？

自从来了金屋，半年多了，她只记得自己是9号，她好像已经很久没用过名字，也没听人叫过她的本名了。

“我叫——钟蓉蓉。”

9号想了好几秒，才想起来。

“钟蓉蓉？原来金屋这么多女人，我只记得她的名字呢，原来，一切早就变了，而我没发现，霍崇，你真是个傻瓜！”

霍崇笑了笑，笑容似乎有些苦涩，又似乎有些解脱。

9号说不出来，只觉得总裁的笑特别的复杂，怪异。

“叫一声崇哥哥来听听！”

9号不明所以，但仍然乖乖的叫了一声‘崇哥哥’。

霍崇的眼神变得怅惘，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9号觉得今晚的总裁太奇怪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总裁，这让9号心里很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

“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变不成真的。”

霍崇的眼神恢复之前的冰冷深沉，幽幽道。

9号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替身，她温顺的低垂着眼帘，不敢接话。

“即便是真的，又怎样呢？”

霍崇的眼神再次变得迷茫，“我喝了那么多酒，就算意识还算清醒，也有了醉意，喝醉之时，我思念的人是她，我以为我没有答案，其实答案早就有了，一切也早就变了。”

9号听得满头雾水，但她什么也不敢问。

“你想要多少？”

霍崇突如其来的问题，让9号面露困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