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垂死的人,刹那间活了过来,她猛地坐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霍崇,惊喜的问道,“真的?”
霍崇唇边的笑容愈发嘲讽,“你觉得呢?”
秦夏眼睛里的光黯淡下去,霍崇躺在左边的空位上,只手撑着身体,修长健美的曲线一览无遗,秦夏却没什么心思欣赏。
床很宽,秦夏躺在最边上,让人时刻担心她会不会掉下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宽如银河,霍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命令道,“过来!”
秦夏抿了抿唇,没有动。
霍崇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我叫你过来!立即!马上!一秒钟都不能耽误!否则…;…;”
不知霍崇是不是故意的,睡袍的腰带系得特别松,他这么一动,便露出一片肌理分明,线条完美的胸膛。
秦夏慢吞吞的挪了过去,好一会才挪了十多厘米的距离。
“比乌龟还慢!”
霍崇不满的嘟囔一句,胳膊横过来,搂住秦夏的腰,在秦夏的惊呼声中,一把把她搂了过去。
‘咚’的一声,秦夏的头再次撞在霍崇的胸膛上,霍崇痛得闷哼一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秦夏猛地抬头,又撞在霍崇的下巴上。
霍崇忍着胸口和下巴的痛楚,冷冷的看着秦夏,“这种拙劣的小伎俩,还在我面前现?”
秦夏哑口无言,这一次,她的确是故意的,她想把霍崇撞伤,继续给他擦药,她宁愿给他揉一晚上的淤青,揉得手废掉,也不愿意和他发生那种事。
“这一次就饶了你,若有下次,你就去黑囚室呆着吧!”
霍崇的声音冷冷的,秦夏惊讶的望着他,没想到他就这么轻轻揭过了。
“你不罚我?”
“谁说不罚?”
秦夏好不容易浮上来的心‘噗通’一声又沉了下去。
“我只是暂时没想到怎么罚,先搁着,以后再说。”
他这是表示不追究了,否则,惩罚人的手段那么多,哪用得着想?
霍崇语气淡淡的,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秦夏,想从她脸上看出高兴的痕迹。
可秦夏轻轻‘哦’了一声,再没有别的反应。
“我说,先搁着,以后再说!”
搁着搁着,时间久了,自然就不了了之。
霍崇以为自己说得够明显了,谁知秦夏的小脸上依然没半分笑容,这让他有些挫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