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傻,你知道我问的是谁?”
“我真不知道,要不霍总您给个提示?”
洛风在边上冲着秦夏张了张口型,秦夏睁大眼,仍是一脸无知的模样,洛风忍无可忍,丢出两个字,“齐铭!”
“他啊?我们只是朋友。”
“有没有过身体接触?”
“他给我看过手相算不算?”
“哪只手?”
“男左女右,应该是右手。”
霍崇的脸顿时阴得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带她下去刷干净!”
等到秦夏被两个看似苗条,实则力大无穷的女仆按住,把右手刷得通红不说,还破了几处流了血,秦夏终于体会到霍崇说的刷干净是什么意思了!
这简直是变态!
她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洛风之前说的刷澡,该不会就是这个意思吧?难道她全身上下要被这么刷一遍?
不要啊!
秦夏哭丧着脸被拖回霍崇脚边,如死狗般瘫坐在地毯上,霍崇冷冰冰的声音再次传来,“除了手,还有哪里被他碰过?”
“没,没有了…;…;”
她绝对不会说,齐铭不仅碰过她的头发,脸,上次还蒙住她的眼,要她猜猜他是谁。
头发可能被剃光,脸蛋可能会被刷十遍,那眼睛呢?会不会被挖掉!
她不说!死也不会说的!
霍崇阴沉沉的面色柔和了少许,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眼泪汪汪,想哭又不敢哭的秦夏,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勾,眼里溢出一丝笑意,“带她下去洗澡。”
要开刷了?不要啊!救命啊!
秦夏拼命挣扎,还是被轻轻松松的抓进浴缸刷了一遍又一遍。
好在这次只是用浴擦刷,不是用铁丝刷,身上的皮肤只是被刷红了,没有破,否则秦夏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剧痛之下,冲出去和霍崇拼命。
要知道,她什么都不怕,最怕痛了,只因她的痛感比普通人强烈。
寻常人打个针的痛感,于她而言,相当于被割了一刀。
今天右手破了三处,她如同被砍了三刀,痛不欲生。
女仆给她换上性感的真丝吊带睡裙,又帮她吹干头发,才带她出了浴室。
此时,秦夏才发现,房间里只剩霍崇一人,洛风和之前带她来的女人不知何时离开了,两名女仆低着头,悄无声息退下。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秦夏只觉得天气太热,空调冷气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