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但也间接加速了阿斯特尔人民族意识的觉醒,百姓们受到温德兰的屠戮,士兵们在战争中与温德兰近距离交战,身在前线的贵族们也逐渐觉察到,这场战争并不是两国贵族们的游戏那么简单。
“公主殿下,我的家族在这片泽地居住了接近千年,我的祖先一开始是维纶的下仆,后来参与到推翻黑狂君的战争中,才获取了爵位,继承了这一片领地,然而不久之后,这里便成为王室次子的领地,尽管如此,费米家依旧是这一片凯因茨领最大的家族,我们承担着这片领地的各种事务,辅佐新的领主统治。”
费米子爵说道,他在逐渐变大的风雪中一动不动,宛如石像。
“然而,雷欧缇斯王子却打破了这个平衡,他将我们驱赶出领主的议事厅,将部队的指挥权收归己用,不光是费米家,还有泽地其他的所有贵族,所以,公主殿下,我想知道,你的目标是什么。”
这平静的控诉,比雪花更加寒冷,这是一个绵延上千年的家族的坚守。
“如果你只是想利用我们击败温德兰军队,然后像雷欧缇斯王子一样肆意支配这片泽地,那么很抱歉,即使被称作叛徒,我也会对你拔剑相向。”
费米子爵接着说,他手中的星耀旗,在炮火的辉光中若隐若现。
“如果你真是为了这个国家,那么我愿意相信你,因为这凯因茨堡,这凯因茨领,这片泽地是我们的家园。”
爱丽菲尔斯公主沉默了。
她在思考自己是否有资格承担这份责任,她并不想成为国王,她只想让这个她所深爱的国家能够平安,如果说有什么驱使着自己前进,那么这份责任感,以及深沉的爱便是最大的动力。
爱丽菲尔斯公主心中坚守着一个承诺,为此她可以不惜代价,而此刻,尽管无法将那个承诺告诉其他人,但她知道,有些事她必须去做。
“我以爱丽菲尔斯冯阿斯托雷亚之名起誓,我将为阿斯特尔奋战,直至流尽我的最后一滴血,沃尔夫冈费米子爵,你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与我共同抗击温德兰的进犯?”
费米子爵闻言,眼神中终于多了几分认同,他高举手中的星耀旗,庄严而肃穆地开口回应道。
“沃尔夫冈费米,及其凯因茨领全境两千五百士兵,任凭您的差遣,公主殿下。”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一直低垂的星耀旗瞬间被一阵风吹起,旗帜飘扬,在这无星夜点亮了些许星光。
然后,从威灵顿子爵的身后,另一名旗帜升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