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菲斯的喉头。
在敌人已经失去了头盔的现在,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然而,埃里希子爵能想到的,经历过无数场战斗的格里菲斯自然也就能想到。
哐当――
刀锋刺进血肉的声音并未如埃里希子爵的预期响起,取而代之的,是金属与金属之间清脆的鸣音。
只见阿斯特尔制式军刀的尖端停留在距离格里菲斯咽喉不足一指宽的地方,而刀身,则被银发的青年钢甲包覆着的左手紧紧握住,不得前进一寸。
两匹战马的移动仿佛都静止了。
“埃里希子爵!”
曼施坦因子爵的呼喊声也被无限拉长,埃里希子爵只觉得世界似乎被放慢了节奏,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蒙尘的手铠与锃亮的军刀摩擦着迸发出点点火花,格里菲斯面色平静地宛如不是置身战场而是处在自家的后花园,阔剑那斑驳血迹脏污的剑身映照出的埃里希惊讶的表情。
马蹄带起泥土和积雪,剑划破空气,千钧一发之际,埃里希子爵急忙放开手中的军刀,向后侧仰倒。
以毫厘之差,阔剑削去了埃里希子爵的一小撮头发,接着从他胸前掠过。
正当埃里希子爵稍稍松一口气,准备反击的时候,从他的身后,传来了不详的蜂鸣声。
那是长枪突破空气的壁垒,高速穿刺的声音。
“什么时候!!?”
埃里希子爵没有料到克拉苏斯居然有这样的速度,在他和格里菲斯交手的这短短数秒内便突破了阿斯特尔骑兵的防线,到达了自己的身后。
然而现在惊叹已经无济于事,埃里希子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碧蓝的长枪从克拉苏斯手中刺出,向着自己后背袭来。
“!!!”
眼看枪尖就要刺入半身铠,埃里希子爵决定拼死一搏!
他腰部使力,从战马上起身,格里菲斯的阔剑正刚刚从他身前斩过,利用这些许的空隙,埃里希子爵躲过了身后长枪的穿刺,同时握住被格里菲斯丢弃到半空中的军刀。
肾上腺素飙升,埃里希子爵此时正与格里菲斯面对面,他横下心来,一刀朝着对方侧肋斩去,虽然温德兰的铠甲在侧肋的地方相较于正面略显薄弱,但这一击依然无法对格里菲斯的性命造成威胁,埃里希子爵只以此作为权宜之计,旨在逼退格里菲斯的攻势。
然而,银发的青年却不躲不闪,任凭军刀砍在自己的铠甲上,而另一边,手中的阔剑翻转过来,朝着埃里希子

